刘海中在门口喊。
“看见没有?都是些破烂!”
傻柱没说话。
他蹲下去,把旧报纸一张张往外抽。
抽到第三张时,里面露出一截木头。
木头一头磨得亮。
一头却有新刮痕。
王先生把它拿出来。
长短和梯子缺口差不多。
二大妈脸色瞬间白了。
刘海中也不喊了。
赵干事问。
“这是什么?”
刘海中张嘴。
“床脚垫。”
傻柱看着那截木头。
“床脚垫会有竹皮印?”
木头侧面有几道细细的压痕。
像被竹片刮过。
赵干事把它放到旧梯子旁边。
一比。
长度正好。
两头磨损也对得上。
刘光福忽然低下头。
傻柱看向他。
“光福,你知道?”
刘海中马上喝。
“小孩子懂什么!”
赵干事看过去。
“让他说。”
刘光福肩膀一抖。
他看了刘海中一眼,又看二大妈。
最后小声说。
“上回我爸说,梯子横档松了,拆下来拿回屋垫床脚。”
刘海中脸色铁青。
“你胡说!”
刘光福吓得往后一缩。
傻柱把账本往赵干事那边推。
“先记孩子原话。”
女干事写下。
“刘光福称,刘海中曾拆梯横档垫床脚。”
刘海中急得声音都变了。
“这孩子乱说!我那是修梯子!”
傻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