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没有急着说话。
他先看刘海中的手。
刘海中两只手攥得很紧。
指节白。
这个样子,和昨天工具箱开锁时差不多。
傻柱心里有数。
“二大爷,这横档什么时候缺的?”
刘海中咳了一声。
“早就缺了。”
“早到什么时候?”
“那我哪记得?”
傻柱翻账。
“旧杂物登记里,三个月前还有完整梯子。”
这条记录不是他昨天才知道。
是昨晚他把旧账翻到半夜才找出来的。
旧账写得乱。
可还有一行。
“后院旧梯一架,四横档。”
傻柱把这行给赵干事看。
赵干事点头。
“三个月前完整。”
刘海中脸色有点挂不住。
“三个月也不短,谁知道中间谁碰过?”
阎埠贵站在人群里,马上接话。
“对啊,公用东西,谁都能碰。”
他这话像是在帮刘海中。
其实也是帮自己。
因为昨天半截竹竿是从阎家门后出来的。
只要能把事情说成“谁都碰过”,阎家就能松一口气。
傻柱没有看他。
他把昨天封好的竹皮小包拿出来。
“竹皮是在梯子缺口旁边抠出来的。”
赵干事让年轻干事把竹皮倒在白纸上。
薄薄几片。
颜色和半截竹竿内茬接近。
刘海中皱眉。
“这能说明什么?”
傻柱说。
“说明有人拿竹竿试补过。”
刘海中马上说。
“试补也不算偷吧?这不是想修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