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对上后,赵干事没有马上定谁偷拿。
他先让大家把公用晾衣杆全搬出来。
四根账面。
两根完整。
一根裂开。
一根只剩半截。
还少半截。
傻柱看着地上这些东西,忽然觉得可笑。
以前院里为了半勺菜能吵半天。
可公家的东西少了一根半,反倒没人当回事。
不是没人知道。
是大家都觉得反正不是自家的。
可公家的东西一坏,最后还是要每家每户凑钱。
凑钱时,又该说谁家困难,谁家孩子多,谁家老人要养。
绕一圈,还是让老实人垫。
傻柱不想再垫。
他也不想让雨水以后继续垫。
赵干事问。
“这晾衣杆以前谁管?”
院里没人出声。
以前谁都用。
谁都用,就等于没人管。
没人管,就最容易被人拿。
易中海站出来。
“以前也没专门管过,都是大家方便。”
傻柱看着他。
“方便到少一根半?”
易中海脸色一沉。
“柱子,说话别这么冲。”
傻柱点点头。
“那我换个说法。”
他拿起账本。
“以后公用晾衣杆也入账。”
院里一阵轻响。
有人低声说。
“晾衣杆也记?那也太细了吧。”
傻柱听见了。
他直接抬头。
“细?”
他指着地上的断杆。
“细东西不记,细东西就慢慢少。”
“铁丝少一截,竹竿少半根,煤少一块,水少一瓢。”
“每次都说不值当,攒起来就够再坑一个老实人。”
这话让许多人低下头。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没说话。
她知道傻柱这话不是只冲阎家。
也冲贾家。
以前她总觉得傻柱不计较,是好。
现在傻柱一计较,她才现好多便宜其实不是便宜。
是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