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事。
雨水看见哥哥脸色,赶紧解释。
“没划破,就是刮了一下。”
傻柱没骂她。
他把晾衣杆也记上。
“晾衣杆缺一根半,剩杆有裂口。”
赵干事带人去看。
晾衣杆架在墙边。
确实少。
裂开的那半根用绳子绑着。
绳结很新。
赵干事问。
“谁绑的?”
没人答。
傻柱走近,看见绳子打结的方式很眼熟。
阎家的绳结。
阎埠贵绑东西最爱绕三圈,再扣半结。
因为这样省绳。
傻柱没直接说。
他只是把绳结样子画到账本边上。
阎埠贵看见那小图,眼镜后面的眼神变了。
“柱子,你还画这个?”
傻柱说。
“怕以后说不清。”
阎埠贵干笑。
“一个绳结,有什么说不清的?”
赵干事看了绳结一眼。
“小东西也能说明问题。”
阎埠贵闭嘴。
后院杂物一件件查。
破梯子少了两根横木。
旧竹竿少了三截。
公用簸箕边上被人换了新铁丝。
每一件都不是大事。
可每一件都少一点、坏一点、换一点。
傻柱写着写着,手腕都有点酸。
他忽然明白,院里这些年不是没有东西。
是东西一点点从公用变成了私用。
从私用变成了没人承认。
最后所有人都说不清。
说不清,就只能靠嗓门。
谁嗓门大,谁占理。
现在账本一开,嗓门就没那么好用了。
赵干事查完后院,合上本子。
“从今天起,后院杂物另立一本公账。何雨柱先协助记录,三天后交院里轮值。”
刘海中脸色一变。
“他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