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事实写。”
傻柱继续写完。
阎埠贵站在旁边,眼神却往工具箱里瞟。
他忽然说。
“这半张票据,会不会是以前修院墙剩下的?”
赵干事问。
“你知道?”
阎埠贵立刻摆手。
“我猜的,我就是猜的。”
傻柱看他。
阎埠贵猜得太快。
像早就知道这里有旧票据。
但今天先露怯的是刘家。
不能一口气把所有人都拉出来。
赵干事显然也明白。
他没有追阎埠贵,只继续问刘海中。
“最近谁换过杂物间锁?”
刘海中额头开始冒汗。
“这个……可能是光齐回来时顺手换的。”
刘光齐不在院里。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都抬头。
把事往不在场的人身上推,最省力。
可也最难看。
二大妈赶紧从屋里出来。
“老刘,你别瞎说。光齐多久没回来了?”
刘海中脸色更难。
赵干事把这句话也写了。
“刘海中称刘光齐可能换锁,家属当场否认。”
这个记录比骂还狠。
刘海中终于稳不住。
“我想起来了!”
他声音大了一点。
“锁是去年换的。那时候杂物间门关不上,我找人换了把旧锁。”
赵干事问。
“谁换?”
“街口修锁的老孟。”
“有票吗?”
“这点小钱,哪来的票?”
傻柱看着刘海中。
他忽然现,二大爷不是不知道账的重要。
他只是不想自己的账被看见。
以前他总说别人要服从管理。
可轮到他自己,就全成了小钱、小事、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