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的像男人布鞋。
窄的像女人棉鞋。
院里女人不少。
男人更多。
只看脚印不好说。
傻柱看向磨盘后面的墙。
墙上有一块砖颜色不一样。
他伸手一按。
砖有点松。
赵干事眼神立刻变了。
“拿出来。”
傻柱没有直接用手抠。
他找了根木片,慢慢把松砖撬开。
砖后面空着。
里面塞着一卷旧麻绳。
麻绳用油纸包着。
打开后,里面还有一把生锈的小钥匙。
院里一下炸了。
“钥匙?”
“谁藏的?”
“这磨盘后面怎么还有洞?”
刘海中脸色最难看。
后院归他平时管得多。
这里藏了东西,他居然不知道。
阎埠贵眼睛却亮了一下。
他看见钥匙,第一反应不是害怕。
是算。
这钥匙能开什么?
有没有值钱东西?
傻柱把他的眼神看在眼里。
他没有说。
只把钥匙递给赵干事。
赵干事没有接到手里。
他让年轻办事员拿纸包起来。
“先登记。”
傻柱在新一页写。
“旧磨盘后松砖内,现油纸包、旧麻绳、小钥匙。”
写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见证人?”
赵干事看向院里。
“王振国、老赵、何雨柱、刘海中、阎埠贵,都签。”
刘海中不想签。
可不签更像心虚。
他只好按了手印。
阎埠贵签字时,手有点抖。
傻柱注意到了。
“三大爷,你认识这钥匙?”
阎埠贵立刻摇头。
“不认识,不认识。”
摇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