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傻柱把“秩序”两个字接过去,反倒让他不好再往下压。
阎埠贵站在旁边,眼珠子转得快。
他忽然笑着说。
“老刘,规矩嘛,立起来也好。省得以后谁多谁少说不清。”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
阎埠贵立刻低头看自己的盆。
不说了。
正僵着,秦淮茹从中院出来。
她这次没拎菜。
手里捏着半张粮票。
那粮票折得很小。
像是被人攥了一路。
贾张氏跟在后面,脸色难看。
“秦淮茹,你拿这个干什么?家里还要过日子!”
秦淮茹咬着牙。
“欠了就要还。”
她走到灶房门口,把粮票放到账本旁边。
“柱子,昨天剩下的尾账,我补齐。”
傻柱看着那半张粮票,没有立刻伸手。
院里安静下来。
这个时候谁都明白。
贾家的账不是半张粮票这么简单。
以前拿饭盒不算账。
借煤不算账。
让傻柱帮忙也不算账。
好像只要一句“孤儿寡母”,所有东西就该自动流到贾家碗里。
今天这半张粮票放下,就像把一根乱线剪断。
傻柱拿起粮票。
他没有笑。
也没有说难听话。
只是认真核了一遍。
“贾家昨日工菜尾账,清。”
他在账本上写下一个“清”字。
笔尖落下去时,贾张氏眼皮跳了跳。
那个字不大。
却像门栓。
从里面把旧账关上了。
秦淮茹看着那个字,肩膀松了一点。
贾张氏却急了。
“写清就清?那我们家以前照顾你没有?你小时候没吃过我们家一口热汤?”
傻柱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