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前些日子瘦,却精神。
“还有饭。”
刘师傅眼神一动。
傻柱继续说。
“切好了,是饭。切坏了,是糟蹋。切偏了,可能伤人。”
先生翻账的手停了一下。
刘师傅这才点头。
“知道刀不是玩意儿就行。”
他拿来三样东西。
白菜帮子,萝卜尾,豆腐边。
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料。
可摆在宽刀前,傻柱忽然不敢小看。
刘师傅说。
“今天先生要看你的刀,不看你锅。”
“切得匀,汤才匀。”
“切得乱,火再好也救不回来。”
傻柱把白菜帮子放上案板。
第一刀,他切得有些厚。
第二刀又薄了。
第三刀才稳一点。
刘师傅在旁边只说了两个字。
“重来。”
傻柱没有辩。
他把切坏的白菜帮子放到一旁。
不是扔。
切坏的也能做自己吃的糊汤。
但不能拿给先生验刀。
他重新拿一片白菜帮。
这一次,他先用指节抵住刀面。
手腕放松,刀口往前送。
一片,两片,三片。
厚薄终于接近。
刘师傅让他切萝卜尾。
萝卜尾更难。
外头硬,里头脆。
傻柱一刀下去,萝卜丝粗细不一。
他额头冒汗。
刘师傅说。
“你又急。”
傻柱停住。
他看着案板上那堆萝卜丝,忽然想起院里那些人。
阎埠贵的算计,贾张氏的骂,秦淮茹的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