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这个名字,在他心里像一根刺。
别人一提,他就想炸。
可今天他没炸。
他只是问。
“不像不好?”
老吴摇头。
“不像也好。你爹那手艺有油气,你这汤里有稳气。”
稳气。
傻柱把这两个字放在心里嚼了嚼。
他忽然觉得,比起别人说他像何大清,这句话更像夸他。
因为那是他自己练出来的一点东西。
不是从谁身上掉下来的影子。
回厨房后,傻柱把老吴的碗洗净,又在账本上补了一行。
二味汤一碗,给门房老吴,先生口令。
刘师傅看见,问。
“为什么写先生口令?”
“不是我做人情。”
“还有?”
“以后别人问,我能说清。”
刘师傅把账本合上。
“你今天总算开窍一点。”
傻柱心里一松。
开窍这两个字,比夸他汤好喝更让他踏实。
汤有一时好坏。
窍开了,往后就能继续往里走。
中午回院时,傻柱没有带汤。
因为今天的剩汤分给老吴了。
雨水看见他空手回来,也没失望。
“哥,今天没有?”
“没有,给老吴爷爷了。”
雨水想了想。
“他腿疼那个?”
“嗯。”
“那给他喝对。”
傻柱一愣。
“你不馋?”
雨水咽了咽口水,还是摇头。
“先生让给谁,就给谁。你不是说要守规矩吗?”
傻柱心里一下暖了。
他现雨水比他想的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