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赶紧拿了我要的东西就走了。
警官,你说绑架我的人,会是他吗?”
“目前还不知道,但我们会调查的!”
席怡月点头。
任曼妮给她倒了杯温水,看见她喝下,这才放柔声音继续问道:“那你被绑架之后呢?你醒来看见、听见、或是感受到了什么吗?
凶手的身高、年纪,或是一些让你记忆深刻的地方,都可以说。”
席怡月身体颤抖。
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念念将自己的小手搭在席怡月的手背上,给她力量。
“阿姨,不怕!”
小奶音软软糯糯,却给了席怡月莫大的力量。
她翻过手,将念念的小手抓进手心。
这才缓缓说起自己被关在仓库里的事。
“他给我带了眼罩,我看不清。
但我能听出,他很自卑,特别是在面对女性的时候。
他不能接受被拒绝。
他……年纪应该不大,可能只有二十多岁。
身高很高。
我能感觉到他弯下腰看我的时候,距离有些远。”
席怡月努力表达。
但她毕竟不是专业人员,给不出具体答案。
看似信息很多,但有用的却很少。
“他……他生活条件应该不是很好。”
席怡月眉头拧紧。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甚至感觉自己还能隐隐闻到那人身上的臭味。
任曼妮认真聆听。
偶尔会在席怡月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主动抛出一个问题让席怡月回想。
全程席怡月都非常配合。
只是在问到那人绑架她后,对她做了什么时,席怡月脸上才出现明显抗拒。
“席女士,放心,我们的问询是保密的,只有负责此次案件的警员有查阅权限,绝对不会外泄。”
结果这句话并没有缓解席怡月的不安,反倒让她更焦虑了。
“所以……外面那些男警员,都会知道?”
席怡月脸色极其难看。
她是一名传统女性。
虽然没有传统到被人强迫了就要去死的地步。
但她还是很难面对周围人的目光。
“唔——”
念念的小手在席怡月手里被猛地抓紧。
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但她很乖,什么话都没说,依旧任由席怡月抓着。
甚至还将自己另一只手也覆盖在席怡月的手背上。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