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帝辛子受唇角微扬,“有何不可?”
“莫非尔等真打算在未来继续拿着如刀史笔,准备抹除对大商对人族有功绩之人?还是准备再如何抹黑孤?”
众史官们:“不不不,大王,臣等并非此意,臣等……臣等……”
比干实在听不下去,匆匆从偏殿走出来,叩拜帝辛:“大王,何必对史官发如此大脾气?”
“关于先祖武丁及王后妇好之事,因何会被历史抹掉尚未查清,您不该将责任全降于史官们身上。”
子受轻哼了一声,看向比干:“王叔,你很了解这些嘛。”
“大王言重了。”
比干感受到来自帝辛平淡语气后面隐藏的怒火,连忙叩首道,“臣亦只是想劝大王冷静处事罢了。”
“那天上展现之事,不可全信,我等理当仔细查验,确认结果后再做安排。”
“哦?”
帝辛饶有兴趣看着比干,“王叔意思是,人家在天空弄那么大个东西,只为给孤假消息?”
“还是说,娲皇宫当日之事乃孤自己安排的,亦或是西岐异动,都是假的?”
“孤倒是想问问王叔……”
他身子前倾,带着人皇之威压向比干,语速极慢:“在你眼里,何事为真,如何查验?”
“是否需要孤派你亲自前往西岐查验他们是否有异心?”
“亦或,妇好祖宗之事,历史上没真正发生过?那妇好祖宗墓葬里的青铜甲骨文如何解释?”
没错,商朝时间流速与现代和大秦都不一样,上次的天幕过后,在大商已经过去半年之久。
帝辛早已准备妥当,征调各路高手,准备提前讨伐西岐了。
通过娲皇宫一事,帝辛发现,除了对大商有好感的人外,其余人都看不见天空中展现的画面内容。
比干这里,还是他看在都是他们乃同族的份上,没阻止旁人给他转达相关内容。
没想到,今日自己找史官定新规矩时,比干王叔会突然跳出来阻止。
因此帝辛才会有此反应。
比干感受到来自大王的威压,头不自觉叩于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大王,臣并无此意。”
“只是那西岐伯侯素来颇有贤名,若我等无帮发兵,只怕会引来其余诸侯惶恐,从而与西岐同时反判,滋事体大。”
“还望大王三思。”
说到此,他又咚咚咚叩了三个头,视线落到从史官身上,沉吟道:“现说妇好祖宗之事,岂能全怪史官。”
“武丁和妇好祖宗时代距离如今已数百年之久,有些历史遗漏难免……”
“呵。”
帝辛气笑了,直起身子重新靠回椅背上,双臂环胸戏谑地看着比干:“王叔,孤很好奇,西伯侯给了你何好处?”
“你要如此替他们说话。”
“大王明鉴,臣并未获得任何好处。”
比干吓得连连叩头,“臣只是不想让我大商因决策失误陷入全面战争之中啊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