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此话,当真?
玄羽蛇说,我何时,骗过你?
它说,你可知道。
它说,三百年来,那片土地上,出了多少,天材地宝?
它说,光是七阶妖兽,蜕下的灵骨,便有数具,被人族得了去。
它说,那些灵骨,若是落在咱们妖族手里。
它说,不知能,炼出多少,宝贝。
六臂金睛猿,沉默了片刻。
它说,老蛇,你说的,倒是有理。
它说,只是,那南大陆,人族,也不是好惹的。
它说,那李家,一门双元婴。
它说,还有那玄水门,天魔宗。
它说,咱们妖族,若是大举南下。
它说,只怕,要与人族,大打一场。
玄羽蛇说,大打一场?
它说,谁说要,大打一场了?
六臂金睛猿说,那你的意思是?
玄羽蛇说,你可还记得,人妖两族,当年的约定?
六臂金睛猿说,约定?
它说,你是说,那个,人妖两族,争斗,最高,只到结丹期与三阶妖兽的约定?
玄羽蛇说,正是。
它说,那约定,立了,上千年。
它说,人族守,妖族也守。
它说,元婴修士,与六阶妖兽,虽然也会动手。
它说,但,绝不会,以命相搏。
六臂金睛猿说,那又如何?
它说,那约定,不是正好,绑住了咱们的手脚?
玄羽蛇说,绑住手脚的,是咱们。
它说,不是人族。
它说,你想啊。
它说,那约定,只说,高阶修士,不得轻易出手。
它说,可没说不许,低阶妖兽,南下觅食。
六臂金睛猿眼睛一亮。
它说,你是说。
它说,让小的们,先上?
玄羽蛇说,正是。
它说,咱们,不出手。
它说,只让三阶以下的妖兽,浩浩荡荡,南下。
它说,那人族,便只能,派出结丹以下的修士,来挡。
它说,结丹对三阶,元婴对六阶。
它说,谁也,说不得什么。
它说,可咱们的兽潮,一浪高过一浪。
它说,那人族的低阶修士,能挡多久?
它说,只要,他们露出破绽。
它说,咱们,便有的是,法子。
六臂金睛猿越听,眼睛越亮。
它说,妙啊!
它说,老蛇,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
它说,这般,阴损的主意,也亏你想得出来。
玄羽蛇说,这叫什么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