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晚辈回李家,是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他说,这南大陆,若是有玄水门在,晚辈便与玄水门,共进退。
他说,谁若想动玄水门,先过晚辈这一关。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雨璇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望着李太白,目光复杂。
半晌,她放下酒杯,郑重起身,朝李太白施了一礼。
她说,李道友高义,妾身,代玄水门,谢过李道友。
李太白连忙起身,说前辈折煞晚辈了。
雨璇玑说,李道友,妾身方才,是有些小人之心了。
她说,妾身不该,把李道友与那些墙头草,相提并论。
她说,妾身自罚一杯。
她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太白也端起酒杯,说前辈言重了。
他说,前辈为玄水门着想,谨慎些,是应当的。
他说着,也一饮而尽。
两人相视一笑,先前那点微妙的试探与防备,在这一笑中,消散了大半。
雨璇玑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她最担心的,就是李太白被天魔宗拉拢过去。
如今,有了李太白这句准话,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她重新坐下,脸上的笑容,比先前真诚了许多。
她说,李道友,既如此,妾身便与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李太白说,前辈请讲。
雨璇玑说,天魔宗那位屠长老,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扩张势力。
她说,他收编了不少魔道散修,还扶持了几个傀儡家族。
她说,妾身怀疑,他是在为天魔宗,吞并整个南大陆,做准备。
李太白说,那他,可曾动过李家?
雨璇玑说,暂时还没有。
她说,但妾身听说,他最近,频频派人,在李家坊市附近转悠。
她说,妾身总觉得,他是在打李家什么主意。
李太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说,他想打李家主意?
他说,那便让他来。
他说,晚辈倒要看看,他能从李家,讨到什么便宜。
雨璇玑说,李道友,切莫大意。
她说,屠长老虽然只是结丹圆满,但他背后,站着整个天魔宗。
她说,天魔宗若是铁了心要动李家,只怕,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李太白说,前辈放心。
他说,晚辈行事,自有分寸。
他说,他天魔宗要动李家,总得先问问,晚辈手里的剑,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