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抑住激动的情绪,“我等你回来。”
“好。”
他很快消失了踪影。
然而,他一天一夜未归,直到她在主屋里听到声响。
她悄然开门,却见他到侧屋去找郑执,让郑执给涂酒酒递句话。
说他会替涂酒酒救人。
她听不真切,不知道他要替涂酒酒救谁,但她愿意他替涂酒酒办了这事。
她记得,他从前豢养过一只灵宠,十分喜爱,天天带在身旁玩耍,然而过了一段时间,她再去却现灵宠已消失。
“放了,耽误修炼。”他说。
他无人教授,筑基修炼全凭离偃藏书阁里的典籍,却无师自通,修为惊人,她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的天才。
但偏偏这样的天才,还极端自律。
这人心狠,从不喜拖泥带水,她知道,他替涂酒酒办完这事怕也是彻底断绝了念想。
“苏澜风喜欢的,我也喜欢,但那是他先遇到的,他对我好,我便只能往后退,可他不要了,我捡还不成吗?”
“可后来我才知道,捡的,终归是假的。”他这样对郑执说。
“她给不了,我可以等,但假的不行。”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苍白得像鬼怪,也桀骜得像一个神。
她会给他真的。
郑执离去后,他突然低头,一大口鲜血吐出来。
她心惊之下,连忙出来搀扶,却现他手掌冰冷,似乎受了重伤。
“你昨夜出去,做了什么事?”她急声问道。
他唇角噙血,语气却是轻描淡写,“用了些灵力罢了。”
他说一些又怎会是一些,这是消耗了极大的灵力,否则断不可能是这副模样。
他给谁输了那么多的灵力?像不要命似的。
不消说,只有涂酒酒。
她强忍住涩意,没再追问,只咬牙说道:“从今往后你不能这样了,你的命是我的。”
“都听我们小丸子的。”他揉揉她的,“我需要闭关修复元气。”
“好,等你一好,我们立即回失落之地。”她看着他的眼睛,柔声说道。
他终于摆脱苏离偃盘古刺的控制,自然要回家了。
他淡笑,“果然,知我者阿宛也。”
青年眉若远山,当中深藏的笃定,包含着妖族的未来。
她说,“我给你护法。”
“不必,你伤势未愈。”
他拒绝了,转而吩咐鹿妖,她心中甜滋滋的。
熊小早上起来便不知跑哪儿撒野去了,此时蹦蹦跳跳走进来,乍见苏倦脸色吓了一跳,和鹿妖一同进屋给他护法。
她便和兔子精等在外头。
尘埃落定的醉人,就像恰到好处的微醺,她哪里睡得着?
这时,一道微响,宛如一线若有若无的叹息在门外拂过。
——
很抱歉,办完老人家的事后状态不佳歇了一段,大小朋友都节快,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