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执低头:“是,属下相信主子。”
他声音低柔,像哄小孩子,宛若鼻头酸酸,正想说话,却又听得他道:“你们几个护送阿宛姑娘先回离偃。”
“听雪对阿宛的偏爱不假,没有其他地方比在离偃养病更合适。”青年掷地有声。
众人一愣,“主子,你不回去?”
“我和涂姑娘还有要事去办。”这人微笑说道。
被点名的涂酒酒怔了怔,你没看见宛若快哭了?我跟你有什么事要去办?
我还要去搞珠子。这一闹,苏澜风都要恨死她了。
*
离偃,琅嬛净室。
离偃的主人已多年喜怒不形于色。
桌案后,苏离偃此时却嚯然而起,显然已触逆鳞。
苏澜风笔直跪在下。
“雷师叔的死,还有轩辕剑被夺,都是儿子之过。”
假装回到离偃汇合的幽雪冷眼旁观。铁铉等人却是始终拥护苏澜风,都纷纷出列解释。
“平魔煞,用计揭穿魔君身份,设下截杀之计,桩桩都是少仙主的功劳。”
“不错,雷堂主乃九裳所屠,这轩辕剑……若非小仙主多加阻扰,也不至被翠微老祖夺走。”
师僧双眉紧蹙,忧心忡忡,“此剑再次出世,只怕三界自此多事。”
“苏澜风。”苏离偃冷冷开口。
“是,儿子立率离偃诸子夺回轩辕剑。”
“谁让你去找轩辕剑?本座命你立刻捉拿涂酒酒归案。”离偃仙主厉声道。
苏澜风尚未答话,此时,一声钟声传来,钟声浑厚,震彻宝殿。
“是、是暮鼓晨钟……”众人面面相觑。
暮鼓晨钟上次敲响,还是处决涂酒酒的时候。
这时,凌霄和紫矶匆匆入殿,神色紧张,二人禀道:“仙主,少仙主,翠微召集了许多掌门前来,带着轩辕姑娘,说是要跟仙主讨教多年前一桩旧事。”
师僧一震,看向离偃仙主,后者淡淡道:“该来的终归会来。”
“飞鸢,去把拒霜夫人请出来。”
*
夜色清冷,银霜如露,下了一场雪。
涂酒酒有些畏寒地缩了缩肩,苏倦当即脱下外袍给她披到身上,又把她揽进怀里,将灵气渡给她。
涂酒酒这时才展现出虚弱的一面,她懒洋洋地窝在这人怀里,毫不留情地吸用他的灵气,享受他的服务,
“苏小公子今儿被摆一道,不高兴啦?”
他带着她,竟又悄然回到了邛崃。
“没事,我当年看上你哥成了三界笑柄,你今儿栽在轩辕美人和你哥手上也不算冤。”她笑嘻嘻道。
苏倦呵的一声,在她额上掸了下,“轩辕琴算哪门子美人?”
“谢谢娘子这般宽慰在下,但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苏某还真不是。”
涂酒酒吃疼,低头把他手指含进唇里,用力咬了一下,却换来,他狠狠一吻,落到唇上。
“魔头,今儿的邛崃你不觉得奇怪么?”他说。
涂酒酒抬眼,只见他目中波光云诡,不由得好奇,“你说什么?”
“这儿少了一个人。”
“大半夜怪瘆人的……”涂酒酒说着,猛然想到什么,“你是说……对,他应该在这儿的。”
“郑执都赶来了,南笙……烛南笙为何一直没有出现?”
——
接下来,大概要开始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