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想看看,她会不会制止。
果然,她被子一卷,毫不理会。
借郑执的口传了那些话,他再赌一回。
但实未抱希望。
当她突然赤足出现在篝火前,他整个人疼得胀。
当她说可以用一夜来换取解药,他是恨她的,是不是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她都会答应?
他恨她这样对苏澜风,又恨自己把尊严都碾碎,放在她面前,却不值一文。
可为了活下去,她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要了。
这认知又让他心里绞着疼。
涂酒酒有点后悔去勾惑他,她被抵死席卷,在他怀中哆哆嗦嗦,快站不住了。
他约莫也是感觉到了,深深瞥了她一眼,几乎是连拽带拖地把她摁到一株树上。
他咬住她的脖颈,她觉得自己像那只兔子。
他在她衣裙里游曳而过,雪涛峦叠被长指挤压得不成模样,她哼哼唧唧地哑叫着,他却还故意用薄茧去搓磨于她。
明明……他在地宫的时候,还……还不大会啊。
苏澜风也曾这样对她……但,但他是克制的啊。
她心中不服,故意往下。
苏倦只觉那儿犹如被妖娆的藤蔓紧紧缠绕住。
“涂酒酒,你找死。”他浑身轻颤,倒抽了口气,在她耳边恶狠狠说。
“那,那我放了?”
“别……放。”他眼色猩红,大掌罩住她的手。
强硬、但又几乎是诱哄的从未有过的低声下气。
月色氤氲,寒鸦无声,良久,他扣住她的脑袋,在她螓上喘息。
涂酒酒嗔怒地看着他,饶是她这样的人,此时眼尾处也是一片水光轻红。
苏倦眼底一片浓冽情潮,执起她的手将她手腕筋脉断处细细吻遍。
涂酒酒从鼻腔声轻哼,“脚也要。”
她原是惺惺作态,没想到,他是真蹲下来,在她脚踝上轻轻亲了一下又一下。
“脏死了,你的嘴不能要了,不许来碰我。”她嗷嗷叫。
他唇角绷了绷没,没绷住,将她扛到自己肩上。
“苏贱人。”涂酒酒伏在他背上,摇摇晃晃中,神智慢慢便有些困顿,话语也带着鼻音。
“嗯?”他心头紧。
“你和你的阿宛是何关系?”
“朋友。”
“我以后死了你再跟她好吧。”她烦恼地叹了声。
“姓涂的,你是认为我的命不值钱,随便便能给一个女的?你良心真是被狗叼了。”他神色蓄着一丝狠意,掐住她的下颌,“你别指望再跟苏澜风好。”
“我又不姓涂。”涂酒酒驳他,重重一口咬到他的脖子上。想到万象里的情景,她眼尾还弯着,一颗水珠却无声落入他的衣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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