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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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偃,后山。
这是巡夜的离偃弟子不会进入的密林腹地。
此刻,一株硕大的古树下,生着火堆,青年一条长腿弯屈起来,倚在树下,把玩着一颗不知从哪儿顺来的绿宝石,悠悠喝着酒。
宛若背着两只野味回来的时候,这人还对着篝火出神。
火势有些式微,宛若笑骂,“加点火啊,妖主大人。”
苏倦扔了点枯枝下去,火势并未起来,宛若登时恼了,“苏羽凰,你真小气。”
对方略一捏诀,一掌下去,火势嚯然起来。
宛若把一只兔子一只獐子扔过来。
“收拾干净。”她嗔道。
两只小兽,面对妖王身上的威压,瑟瑟抖。
苏倦没动,他们竟然也不敢逃。
苏倦拍拍兔子的脑袋,“滚。”
獐子使劲刨土,眼泪汪汪:“我呢?”
一百年前,不知她养成了兔子没有?这一刻,他竟在想。
他进去的时候,她正和苏澜风调情,而他却像个疯子一样去找皇帝拿解药。
“你有病吧,”宛若怒道:“怎么把我辛苦打来的猎物给放走了?我的红烧兔头,孜然獐子!”
“小丸子乖,我赔你别的。”苏倦像拍兔头那般拍拍她。
宛若啪的打掉他的爪子。
抬眸之际,却现他唇角沁出一缕黑色血丝。
“你是不是中了毒物?”她心惊,“你体内本便种有盘龙刺,若中了毒,血气运行,这疼你无法——”
他随手一擦,“不打紧。”
他从不言伤疼,宛若心中难过之极,正要严肃盘出这毒的来龙去脉,却见火光下,他瞳色清透如墨淌,火光勾勒出他如雕削的侧廓。
他的脸一半隐在黑暗中,看不出喜怒哀乐,一袭玄袍被山野之风轻轻吹起,修长有力的指抚在兔子上面,仿佛遗世而独立,透着致命的诱惑。
宛若撩拨了下柴火,她盯着地面,埋藏在心中的话也仿佛多了道口子,倾泻而出:“苏羽凰,你从前问我想不想当你新娘子,若我答应了——”
苏倦却仿佛置若罔闻,他站起来,火焰在他掌中燃起,他眼中漾着杀意。
“谁,滚出来。”
满腔恨意,正好有个去处。
林涛涌动,一道身影从古郁的林木中走出来。
对方身上披着他的衣袍,气喘吁吁,仿佛刚经过一场长途跋涉,她甚至没有穿鞋,双足沾满泥泞脏污,雪白的脚掌上,一道一道都是被枝杈和碎石划出的血痕。
但这人还是好似往日那般笑得没心没肺,漫不经心。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我先回喽,你回来的时候,劳驾给我也带个兔头,我要变态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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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更新情况……咳……工作家里生病还有娃的事,不知怎么一一赘述,也不好意思每次请假,我一般码得比较晚,管理员也不知我混乱又混账的更新时间,大家平时过了八点别等,周末别等,深深理解疑问的声音也再次感激每份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