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翘睫轻颤,脸颊晕红,云鬓松散,身上只着浅绯色软绫寝衣,肤光胜雪,娇艳欲滴。
皇帝眸色微沉,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捏着她的耳垂用指腹揉了揉,“愿儿喜欢看这些?”
杨满愿为了圆谎也只能红着脸认下。
她又急忙将话本抢了回来,胡乱丢开一边,“陛下别看了,这本不好看的……”
皇帝挑眉,“既然不好看,那为何愿儿方才看得如此入迷,连朕与子安来了都不知道,嗯?”
杨满愿愈发羞赧得无地自容。
萧琂薄唇抿紧,一阵酸涩自心底蔓延而上。
他上前几步,握住杨满愿微凉的小手,捧在掌心里轻轻摩挲,“愿愿,今日孤宣苏敬义入宫,他交代了不少事。”
杨满愿愣了下,“他怎麽说?”
萧琂垂眸看她,“苏敬义称先帝在乾清宫正大光明匾额後留了个宝匣,方才命人上去搜了,确实有个宝匣藏匿在匾额後的空砖里。”
杨满愿眨了眨眼,好奇地问:“宝匣里有什麽东西?”
萧琂摇摇头,温声解释:“尚没打开,那宝匣与锁是精铸鎏金铜胎一体所制,异常坚固,用巨斧也没能劈开。”
顿了下,他又道:“苏敬义只知宝匣的钥匙在宫里,却不知具体在何处。”
杨满愿眉心微蹙,难不成要将整座皇宫彻底翻找一遍?
见她被分走心神,皇帝面色阴沉如水。
他顺势低头亲吻杨满愿的耳朵,鼻息渐重,“方才那书上写的‘二龙戏珠’,愿儿可知是何意?”
杨满愿呼吸微滞,实在没想到他看那话本看得如此仔细。
可其实她也不知具体是何意……
“回答朕。”男人嗓音愈发沉哑,粗粝指腹忽然捏住她泛粉的耳垂。
杨满愿小声嗫嚅:“我,我不知道……”
皇帝轻笑,“朕教你何为‘二龙戏珠’,正好子安也在。”
杨满愿吓得杏眸圆瞪。
然而萧琂却觉得父亲的提议极为不妥,他并不想弄伤杨满愿。
“愿愿别怕,孤不会跟着父皇一起胡闹的。”他俯下身,安抚似的亲吻少女潮红的脸颊。
杨满愿这才放下心来,主动仰颈凑上去亲萧琂形状好看的薄唇。
皇帝脸色瞬息沉了下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以及沉闷的微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