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机械地张着,眼睛却一直在看亓官婉清,连送进口中的是什么东西她都不知道。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亓官婉清时有时无的温柔,兴趣来了随便玩两把,就能撩拨地虞如冰不知天高地厚。
整个人往前蹭了蹭,几乎完全挨着亓官婉清的腿了。
亓官婉清看着她,忍不住笑了,放下手里的碗筷,不轻不重地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喂你吃饭呢,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不入流的东西?”
“想……您……”
亓官婉清秀眉一蹙,虞如冰立马补救道:“想您*我。”
亓官婉清难得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虞如冰。
“阿冰,你这是在争宠吗?”
她□□让虞如冰坐过来,薄荷色的地毯上,虞如冰盘腿坐在那里,仰头看着亓官婉清。
这是个难得亲密的姿势,虞如冰坐了一会儿觉得不舒服,又跪了起来。
虞如冰没有回答她刚刚的问题,亓官婉清也不计较,只是继续,沉默地喂着她。
一口一口,可那双眼睛,依旧留恋在亓官婉清的身上。
亓官婉清也盯着她,问:“好吃吗?”
“好吃。”
“什么好吃?”
“什么都好吃。”
亓官婉清笑笑,将已经空了的饭碗放下,又抽了张纸巾去给虞如冰擦嘴。
“阿冰,告诉我,今天没有听我的命令的……真正理由。”
虞如冰抿了抿唇,下意识想逃,可脸还被亓官婉清抓着动不了。
逃不开,亓官婉清问话又不能不回,还不能撒谎。
于是,在外恐怖得像是黑老大的虞如冰,微皱了眉,用一双极其可怜的狗狗眼看向了她的主人。
示弱、乞求、讨饶,简直可怜得没边。
可这样的眼神落在亓官婉清眼里,却莫名地……令人欢喜。
亓官婉清强忍着笑意,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搓了两下,“快点,问你话呢。”
“……”
还是没能逃过,虞如冰也摸不准亓官婉清今天为什么这么大的兴致,但还是开了口,“因为……我不愿意。”
在主人跟前说自己不愿意,这恐怕才是真正的忤逆吧。
虞如冰眼里染上了一丝紧张,却还是看着亓官婉清,尽量可怜地看着她。
手指摩挲过自己刚刚亲过的地方,亓官婉清又问:“为什么不愿意?”
“因为……我不想让主人身边有其他人。”
亓官婉清的眼神渐渐冷了下去,她半天不说话,这样的神色落在虞如冰眼里,简直太要命了。
心下一阵惶恐,刚要请罪,便听亓官婉清又说:“我身边有谁,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是……我……”
“但是,”亓官婉清打断了她的话,手掌摸上了她的脸颊,盯着她那双紧张的眼睛,说,“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说着,另一只手在虞如冰心脏处戳了戳。
那根染着红色的指甲点在虞如冰的胸口,在虞如冰的黑色衬衫上格外显眼,像是沁血的红。
虞如冰胆大地握住了亓官婉清的那只手。
亓官婉清挑了挑眉,看着她。
“主人,今晚……可以吗?”
亓官婉清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轻声道:“不可以。”
“阿、冰。”亓官婉清一字一顿地叫着,落在虞如冰心里却如激动人心的鼓点一般,令人心潮澎湃。
她说:“你最近求得有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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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还轰轰烈烈地把杭妙仪和杭琼月一起薅过来做手术,第二天亓官婉清等四人便早早离了岛,却留下了尚还躺在icu的顾月归以及“保护”顾月归的保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