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顾延昭和何绵绵的肚皮上来回打量着,骤然发出一个尖锐的叫声,“这,这不对劲啊!他们腹中的孩子有问题!定是诡胎!”
“哧!!”
“啪嗒!”
与此同时,还在喝茶的平阳侯爷手里茶盏掉落在地,他的嘴里也喷出一口漆黑的血。
“啊,老爷,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原本注意力在顾延昭身上的侯夫人转头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叫,“府医,快!快看看侯爷他怎么了?”
府医老头擦擦鬓角被吓出的汗水,稳住心神看向平阳侯吐在地上的血,“黑色?不好!侯爷这是中毒了!”
被去母留子的将军妻(六)
“什么?”原本一直站着的侯夫人颓然的坐倒在椅子之中。
怎么会这样?
她这是在做梦吗?
“快,快看看侯爷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快点救他啊!”反应过来的她连忙对府医说道。
而顾延昭这边,也终于从府医所说的,“他是喜脉”的震惊消息中惊醒过来。
“爹,爹,你没事吧?”顾不得自己的事情了,他连忙抓住府医,“快,帮我爹看看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府医一把抓住平阳侯爷的手腕,凝神几个呼吸之后皱眉,“此毒着实怪异啊!似蛇毒又非蛇毒……”
苏漓在一旁勾唇。
海蛇之毒,当然与陆地之上的普通蛇毒不太一样。
不过,若是按照蛇毒的治法,估计还能保下他的性命。
苏漓也不希望他死,死了太便宜他了,活得生不如死才对!
见平阳侯面色惨白,府医一咬牙,从药箱里取出了一包药粉给平阳侯喂了下去。
京城多蛇虫鼠蚁,这是他平日里预备的蛇药。
果然,在服完药粉之后,平阳侯脸上的死气少了许多。
他松了口气,擦拭了下脸上的汗水,“侯爷的命是救过来了!不过余毒未解,老夫也无能为力,你们最好还是请宫里的太医吧!”
说着,府医就要离开。
这平阳侯府的府医不好当啊!
他要趁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离开。
免得他日顾少将军有孕的消息传出,第一个倒霉的便是他!
“哎,等等!大夫,你还没说清楚,我堂堂男子,怎么会是喜脉呢!”
听说自己父亲没有性命之忧了,顾延昭又想起了自己的事情,“还有她,不是说没有生育能力的吗?怎么也会有了身孕?”
这不能生育还是府医亲自确认过的。
如今却和儿戏一般,他们竟然同时有了身孕。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老夫也不知啊!老夫也不知!”府医连忙摆手。
“大夫,你赶紧开一副打胎药!还有,此事不得外传!知道吗?”侯夫人摆出架子警告道。
“是是是!老夫马上就开!”府医连忙取出纸笔书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