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刚睡醒的声音有些低哑。
江绵绵不敢回头。
“嗯。”
洛维斯将脸埋进她颈后,轻轻蹭了一下。
“再睡一会儿。”
“不能睡了。”
江绵绵小声道:“凯撒要是现我一晚上没回去……”
“你昨晚上来的时候,他已经现了。”
江绵绵猛地转过身。
“什么?”
洛维斯躺在她身侧,长散在枕边,狐狸眼里还带着几分慵懒。
“昨夜他来敲过门。”
江绵绵眼前一黑。
“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看你睡得太熟,不忍心叫醒你。”
听着这话,江绵绵闭上眼。
“你,你说什么了?”
“我告诉他,你在这里。”
江绵绵用被子捂住脸。
“他没说什么?”
洛维斯装作很认真的样子想了想。
“他说,天亮以后去书房找他。”
江绵绵更绝望了,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
她闭着眼,恨不得装死。
洛维斯却轻轻拉下被子。
“别闷着。”
江绵绵瞪他。
“都怪你。”
“嗯,怪我。”
洛维斯认得毫不犹豫。
“是我没有把你送回去。”
江绵绵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脾气了。
她抿了抿唇,从床上坐起来。
昨晚披来的外袍已经滑落,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睡裙。
洛维斯也跟着坐起,将自己的衬衫披在她肩上。
江绵绵低头扣纽扣,手指却停住。
她又想到了昨天的梦。
梦里的所有人都死了。
西奥多的蛇尾被斩断,莱昂倒在血泊里,路西恩的羽翼被火焰吞没。
洛维斯从悬崖边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