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行!你这无耻狗贼,你不要欺人太甚!”那些圣地弟子气得直吐血。他们的脸涨得通红,那愤怒的火焰在他们的眼中燃烧着。他们在心中狂骂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随从?可他们却无可奈何。因为燕赤行说的没错。他的主人突破了。那个叫盘古的年轻人,不仅没有被那滴血撑死,反而借此突破了四极秘境。他们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声讨完燕赤行的无耻行径,这片本就残破的地下星空,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异变。“轰隆隆——!”原本寂静无声的虚空中,突然凭空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那雷声极其宏大,如同一头巨兽在咆哮。这雷声,不是从外界传来的。它直接在这片被封印了无尽岁月的地下空间内炸响!那声音在星空中回荡着,将那些陨石都震得簌簌发抖。
紧接着,原本灰暗的虚空穹顶,突然剧烈地扭曲起来。那扭曲如同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一股压抑到极致、仿佛要毁灭众生的恐怖天威,犹如实质般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座白玉道台!那威压极其恐怖,比之前那滴祖血散发的威压还要强上几分。那威压中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那是一种要将一切不该存在的东西都抹除的意志。
“这……这是怎么回事?”燕赤行嚣张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他抬头看去,只见穹顶之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片漆黑如墨的劫云。那劫云浓稠得如同实质,将整片穹顶都遮住了。在那劫云的深处,有水桶粗细的血红色闪电在疯狂交织、咆哮。那些闪电如同一群愤怒的巨龙,在云层中翻腾着。仿佛有一只上苍的眼眸,正在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石子腾。那目光中满是杀意和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志。
“天劫?!这怎么可能!”初雪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凉气在她的胸腔中流转着,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她的花容失色,那绝美的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深深的恐惧:“修士突破四极秘境,除非是那种遭天妒的逆天体质,否则极少会引来天劫。而且,这里可是被太古封禁大阵锁死的地下遗迹啊!外界的天机根本无法探查到这里。这天劫是从哪里生出来的?!这不符合常理!这完全违背了天劫的触发规则!”
“这……这不是普通的天劫!”一名稍微年长的道一圣地弟子,看着那血红色的闪电,声音颤抖得变了调。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他的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他在圣地的古籍中见过这种记载。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天罚。它的出现,意味着天地法则判定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异数”出现了。它的目的,就是将这个“异数”彻底抹杀:“我在圣地的古籍中见过这种记载,这是‘九霄灭世雷’!这种天劫,与普通的雷劫完全不同。普通雷劫是为了考验修士,磨砺修士。而这九霄灭世雷,根本就是为了考验。它是上苍在察觉到了某种不该存在于世间的‘异数’,想要将其彻底抹杀的刑罚!这是天道亲自出手,要将这个异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不留一丝痕迹!”
“异数?抹杀?”燕赤行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块巨大的陨石后面。他的双手抱着头,将整个身体都缩成了一团。连那些敲诈来的储物袋都顾不上了。那些储物袋从他的怀里滑落出来,散了一地。他的声音中满是哭腔和恐惧,在陨石后面鬼哭狼嚎着:“老天爷啊!公子到底是吞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东西,竟然连老天爷都要劈死他!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啊!我燕赤行这辈子虽然坑蒙拐骗,但也没干过什么大坏事啊!老天爷你可别连我一起劈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对,我没有老没有小,但我还没活够啊!”
事实上,那名弟子猜对了一半。这确实是抹杀异数的天罚。那滴混沌祖血,蕴含着洪荒宇宙的先天之炁。对于这方遮天宇宙的“天道”来说,这绝对是一种无法容忍的外来入侵物。之前有太初古尊的封禁阵法遮掩,天机未显。那封禁大阵如同一层厚厚的壳,将天道的感知都隔绝在了外面。所以石子腾融合祖血的时候,天道并没有察觉到。但如今,石子腾不仅破开了封禁,还将这缕先天之炁融入了己身,化作了自己四极秘境的底蕴。这立刻就触动了这方天地最底层的法则防御机制。天道无情,降下灭世雷罚,要将石子腾连同那缕先天之炁一起抹去!
“喀啦!”没有丝毫的酝酿和预兆。第一道血红色的闪电,犹如一柄开天辟地的神罚之剑,撕裂虚空,直直地朝着白玉道台上的石子腾劈落下来!那闪电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得如同一道真正的神剑。那闪电的光芒将整个地下空间照耀得如同白昼。那些缩在太极图边缘的圣地弟子们纷纷闭上了眼睛,面露绝望。那光芒太刺眼了,刺得他们的眼睛都在流泪。他们的心中满是一种末日降临般的恐惧。在这种级别的天罚之下,他们连余波都承受不住。
然而,就在那道血色雷霆即将劈中石子腾头顶的瞬间。“锵——!”一声高亢的剑鸣声从石子腾体内传出。那剑鸣声清越而悠长,如同一柄绝世神剑在出鞘时的龙吟。他缓缓站起了身躯。那站起的动作极慢,却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此刻的他,身躯修长而充满爆发力。那古铜色的肌肤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混沌光晕。那光晕如同一层流动的水银,在他的皮肤上缓缓流淌着。他没有动用任何法宝,也没有结印施法。他只是微微抬起头。他的重瞳,死死地盯住了那劈落的血色雷霆。那目光中满是战意和轻蔑。
“区区一方天地的死板法则,也妄图抹杀我?”石子腾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的冷笑。那冷笑中蕴含着一种超越了这片天地的自信。他的声音在星空中回荡着,将那雷鸣声都压了下去。“重瞳,开天!”
“嗡!”伴随着他一声低喝,他左眼中的冥日与右眼中的金阳,瞬间重合在一起。那重合的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瞳孔中爆发出来。刹那间,两道犹如实质般的黑金神光,从他的双眸中爆射而出!那两道神光笔直地射向虚空。它们没有惊人的灵力波动,却带着一种能够勘破万物本源、让天地法则都为之停滞的恐怖道韵。那是一种超越了力量的法则。那是一种对本质的洞悉。它们在半空中交织成一把虚幻的光剑,迎着那道血色雷霆,逆天而上!
“嗤——!”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那足以毁天灭地的血色雷霆,在触碰到重瞳神光的瞬间,竟然像是遇到了烈日的积雪。那雷霆中蕴含的毁灭法则,在重瞳的注视下,被层层剖析。那法则如同一本书,被一页一页地翻开。它的结构、它的运转方式、它的力量来源,全都在那双眼睛下暴露无遗。然后,那些法则被“分解”了。它被拆解成了最原始的灵气碎片,消散在虚空之中。那消散的过程极其安静,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有一种无声的消融。
“这……这不可能!”一名紫府圣地的弟子失声惊呼。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的嘴巴大张着,那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天劫,对于修士来说,向来是敬畏的存在。即便是绝顶天骄,面对天劫也是小心翼翼地对抗、熬练。哪有像这样,直接用一眼之威,就把天罚雷霆给“瞪”没了的?!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这简直就是神话。
“这不是普通的瞳术……这是传说中,那种只有在神话时代才惊鸿一现的禁忌之眼……”初雪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她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认知,再次被颠覆了。她在瑶池的古籍中读到过关于重瞳的记载。那些记载中,重瞳被描述为一种能够看穿世间一切虚妄的眼睛。但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夸张。直到今天,她才真正理解了重瞳的可怕。那是一种超越了力量的本质洞察。
然而,天道被激怒了。第一道雷霆被轻易化解,劫云深处传来了更加狂暴的轰鸣声。那轰鸣声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巨兽在咆哮。“轰!轰!轰!轰!”这一次,是四道水桶粗的血色闪电,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封死了石子腾所有的退路,狠狠地砸向道台!那些闪电如同一张血色的大网,将石子腾笼罩在了其中。
“来得好!”石子腾不仅没有躲避,眼中反而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战意。那战意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他刚融合了那缕先天之炁,四肢百骸中正充斥着无处发泄的狂暴力量。那些力量在他的体内翻涌着,如同一群被囚禁的野兽。他正愁没有锤炼肉身的炉火。“天罚?今日我便以你这天地法则,来为我铸就四极之基!”石子腾仰天长啸。他主动撤去了头顶的太极图防御。那太极图消散在空中。他整个人如同一头人形真龙,冲天而起,直接迎向了那四道恐怖的雷霆!
“砰!”第一道雷霆劈中了他的左臂。那雷霆的力量极大。石子腾闷哼一声。他的左臂的肌肤瞬间皮开肉绽,那鲜血飞溅而出。那些鲜血在空中飞溅着,如同一朵朵红色的花。但他根本不顾伤势。他体内的先天之炁疯狂涌动,那力量如同一股洪流。他竟然强行牵引着雷霆中蕴含的那一丝毁灭与造化之力,融入自己的左臂骨骼之中。那骨骼在雷霆的淬炼下,发出了一声声沉闷的响声。
“砰!砰!砰!”紧接着,右臂、左腿、右腿,接连被血色雷霆劈中。石子腾整个人在半空中被劈得像一个血葫芦。那惨状让人不忍直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焦黑与新生之间不断地循环。那些焦黑的皮肤在脱落,那些新生的皮肤在生长。他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些声音密集而清脆,如同一首狂暴的交响乐。但他那双重瞳却越发明亮。那光芒越来越盛。他的口中发出的笑声震动九霄。那笑声中满是痛快和狂放:“痛快!再来啊!这就是天罚?也不过如此!”
“疯子……他真的是个疯子……”下方那群圣地弟子看着在雷海中主动引雷淬体的石子腾,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他们的双腿发软。他们的身体在颤抖着。这种修炼方式,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燕赤行也是看得心惊肉跳。他在陨石后面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着,那嘴唇都在哆嗦:“祖宗保佑,老天爷你可千万别把他劈死了,不然我这医药费可就白收了……不对,是我这靠山可就倒了……也不对,是我这……”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已经不知道该祈求什么了。
整整半个时辰。这片地下的星空遗迹,变成了一片惨烈的雷海。那些血色闪电不断地劈落着,将整片空间都染成了一片血红色。在石子腾近乎自虐般的疯狂淬体下,那片劫云似乎也耗尽了力量。或者说,天道法则发现这种程度的雷罚根本无法抹杀这个“异数”,反而成了他修炼的养料。那劫云在虚空中翻涌着,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沉闷雷声。然后,它缓缓消散了。那些血色的闪电也渐渐地暗淡了下去。
“呼——”当最后一点雷光在虚空中散去,石子腾高大的身躯从半空中重重地落在了那座已经布满裂痕的白玉道台上。“咔嚓……轰!”原本就因为失去了混沌祖血而阵纹停滞的白玉道台,再也承受不住石子腾坠落的力量和天劫的余波。它轰然坍塌,化作了一地晶莹的废墟。那些碎块在虚空中飞溅着,如同一场晶莹的雨。
尘土飞扬中。石子腾缓缓地站直了身子。他身上的焦黑死皮如同铠甲般片片剥落。那些死皮脱落之后,露出了下方犹如羊脂美玉般无瑕的全新肌体。一层淡淡的混沌光晕在他的皮肤表面流转着。那光晕温和而深邃。他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噼里啪啦!”一阵犹如雷鸣般的筋骨齐鸣声从他体内传出。那声音震得周围虚空都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涟漪。他终于彻底稳固在了四极秘境的第一极!但此刻,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压迫感,却比他之前在道宫巅峰时,强大了何止十倍百倍!那是一种融合了远古神魔的蛮荒、道家太极的深邃,以及重瞳那勘破一切的孤高的独特气质。他仅仅是站在废墟上,并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下方那群圣地弟子就感到一阵窒息。他们的双膝一软,不由自主地再次跪伏了下去,连头都不敢抬。
在这个时代,人族的势力虽然已经在一些广袤的大地上扎根,各大圣地也开始崭露头角。但面对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古老种族,人族修士依然有着一种铭刻在骨子里的弱势感。但此刻,这群天之骄子看着石子腾的背影,心中却生出一种错觉:只要这个男人存在,哪怕是太古皇族复生,人族亦可镇压世间一切敌!
“公子威武!公子天下无敌!公子千秋万载,一统东荒!”一个极其不和谐的马屁声,打破了这庄严肃穆的气氛。燕赤行从陨石后面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他的手里还攥着一堆储物袋。那张猥琐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就像一只见到了骨头的哈巴狗。他的声音又尖又响,在星空中回荡着:“公子您不知道啊,刚才您在上面对抗天罚的时候,小人在下面可是为您捏了一把汗,心都要碎了!小人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小人当时就在想,公子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小人也活不下去了!不过小人就知道,区区雷劫算个屁,在公子面前还不是土鸡瓦狗!公子您一出手,那雷劫就吓得屁滚尿流,灰溜溜地跑了!”
石子腾看着燕赤行那副财迷心窍又不要脸的样子,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去苛责燕赤行在天劫时的贪生怕死。这世道本就残酷。燕赤行这种底层散修,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这种趋利避害的本能。不怕他贪,就怕他没用。他收了多少,石子腾心里有数。但他不在乎。那些东西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身外之物罢了。
“收了多少?”石子腾淡淡地问道。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一丝喜怒。那声音如同古井无波。
燕赤行心里咯噔一下。他的眼珠子一转。他赶紧掏出两个最鼓囊囊的储物袋,双手奉上。他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笑容几乎要把他的脸都撑破了:“公子明鉴!小人这都是为了给您筹备突破后的补品!这些圣地弟子富得流油,小人一共收刮了八千多斤纯净源,还有几十瓶上好的疗伤丹药。大头全在这儿了,公子您点点?小人绝对没有私藏!小人对公子的忠心,那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你自己留着吧,这点破烂,我看不上。”石子腾连看都没看一眼。他的目光越过燕赤行,看向了不远处的初雪。那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深意。
初雪感受到石子腾的目光,娇躯微微一颤。那颤抖极其细微,几乎察觉不到。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瑶池圣女的端庄。她微微欠身,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她的声音轻柔而平静,如同一汪清泉:“恭喜道兄,破茧重生,迈入四极。今日得见道兄绝世风采,初雪不胜荣幸。道兄以天罚淬体,这等气魄和手段,当真是旷古烁今。初雪在瑶池读了那么多古籍,也从未见过有谁能够像道兄这样,将天罚当成修炼的养料。”
“仙子客气了。”石子腾走到初雪面前。他的眼神深邃,如同一潭望不到底的深水。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深意。那深意如同一道暗流,在平静的表面下涌动着:“这处太初古尊的遗迹,最大的造化已经被我拿走。这地下空间失去了阵纹的支撑,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彻底坍塌。仙子,我们该出去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初雪闻言,抬头看向那已经开始不断有碎石掉落的穹顶。那穹顶上的裂缝越来越多,那些碎石如同雨点般往下落。她的脸色微变。这可是深达地下数万丈的太古遗迹。一旦坍塌,就算是化龙秘境的大能被活埋在里面,也绝无生还的可能。那崩塌的威力,足以将一切都被埋葬在无尽的泥土和岩石之中。
“道兄所言极是。不过,上方还有左权和青阳子等人在守株待兔,他们恐怕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那些人都是各圣地的太上长老,修为高深,法宝众多。他们若是联手,恐怕会是一场恶战。”初雪提醒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左权?青阳子?”石子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如同一把刀。他微微握紧了右拳,感受着那股仿佛能一拳打穿苍穹的恐怖力量。那缕融合在血脉中的先天之炁,正在发出渴望战斗的轰鸣。那轰鸣声在他的体内回荡着,如同一头猛兽在渴望鲜血。他缓缓开口,那声音中满是冰冷的杀意:“正好。我刚入四极,正需要几块有分量的磨刀石,来试试我这副新的身子骨,到底有多硬。那些老家伙活了那么久,应该能让我打得尽兴一些。”
他转过头,看向那群还在瑟瑟发抖的圣地弟子。他的声音冷漠如冰。那冰冷中没有任何感情:“燕赤行。”
“小人在!”燕赤行立刻挺直了腰板。他的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又来了。
“把这群累赘带上,在前面探路。谁敢拖延,直接杀了。”石子腾背负双手。他的步伐从容而坚定。他踏着满地的废墟,一步步朝着来时的那条星光通道走去。他的黑发在身后狂舞着,如同一团黑色的火焰。他的背影如同一尊即将苏醒的杀神。他的声音在星空中回荡着,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沉寂了太久,这片大地的外头,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也该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