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眨眼功夫,她的樱唇又被裴瓒堵住了。
裴瓒冷目微眯,游刃有馀地吻她。
他下嘴咬她,似是回敬林蓉方才的僭越。
裴瓒故意用齿关叼着她的软唇,勾出她的丁香小舌,肆意推。弄丶绞。缠,上-瘾似的丶时重时缓地吮。吻。
裴瓒亲得太深了,两人气息交缠在一块儿,难舍难分。
没等林蓉从这样燥热丶窒闷丶潮湿的囚笼里逃脱。
裴瓒食髓知味,舍下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唇,舔着她的下颌,一路往窄窄细细如月牙的锁骨而去。
林蓉忍受那些时而狎昵时而温吞的吻。
她压抑呼吸,以及那些情。动时释出的娇吟。
她无力抵抗,只能任裴瓒予取予求,直至裴瓒心软一瞬,大发慈悲松开她皮肉细嫩的肩颈。
林蓉浑身热淋淋的,俱是二人汇流融合的汗水唾津。
也是这时,她终于看明白了,裴瓒的颈子上,留有一个染血的牙印。
而她被裴瓒欺身抵着,肆无忌惮地交颈。
如此无度索取,林蓉的长颈丶嘴角丶胸口,凝脂雪肤上全是错落狼狈的吻痕齿印……
自此,林蓉总算明白了一件事,裴瓒睚眦必报。
她这算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裴瓒不会让她讨到任何好处。
……
裴瓒出了三回,犹嫌不够。
林蓉几乎要疯了。
她咬紧後槽牙,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大少爷,住手。”
“真的不成……”
偏裴瓒性子霸道,还要勉力而为。
他摁住了林蓉乱挣的腿。
“这才多少……林蓉,切莫妄自菲薄。”
每当裴瓒恶意冲犯,林蓉就要皱眉呜咽。
细细如同小猫崽子一般的啜泣,哭得裴瓒头疼。
男人瞥去一眼,那些秽物全剩在榻上,濡了一片。
实在令人心情不快。
裴瓒凤眸暗沉,冷嗤一声。
咽不进去便吐出半数,倒是娇气得很。
-
待裴瓒弄到天光微亮,他总算愿意停手。
林蓉已经精疲力尽,她软在裴瓒怀中,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裴瓒餍足,谈兴很高。
帐中尽是靡丽的香气,裴瓒半阖那双深秀凤眸,尾音惫懒地道:“从前我就想问,既你如此畏惧,为何要在那夜承了云雨?”
林蓉一点既透,猜到裴瓒说的是送茶那一次。
她倒是想说,是他自己强行拽她过去的,她只是不敢反抗主家,加之裴瓒在儿时救过她一命……她帮他解药,这样就算恩怨两偿。
除此之外,旁的情谊,半分都无!
不等林蓉开口,裴瓒又道了句耐人寻味的话。
“林蓉,是你主动撞上门,是你命里该有一劫……怨不得我。”
林蓉胸口窒闷,又对裴瓒的强词夺理毫无办法。
林蓉心知肚明,大少爷生性霸道强横,他自有法子自圆其说,他不会容她逃避半分!
-
裴瓒不过拥着林蓉睡了两个时辰,便起身穿衣出了羊皮毡帐。
这次的猎宴,各家各院都有带来小丫鬟,帐中的狼藉自有婆子前来收拾,林蓉受累,只管自己闭眼入睡就是了。
今天山中还有狩猎比试,但林蓉身体不适,并未在旁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