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月窝在旅馆中,写了半个月稿费立结的稿子,终于有了些闲钱,能在这个城市里租一套房子了。
约了几个中介,刚准备去看房子,就听见老板娘在抱怨:“不知道从哪来了个公子哥,非要住在我们小旅馆,直接把我们床单被套全换下来了。”
宋月月笑了笑,这种富公子一看就是离家出走还没成年的小屁孩,只有小屁孩才不能用自己的身份证开酒店。
老板抓着她抱怨:“小宋啊,不过那个公子哥长得还挺帅的。我要是年轻几年啊,那也是风韵犹存,或许还可以战上一战。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啊,我看他身材也挺好的,不如我把他联系方式给你?哦不对,他好像就住在你隔壁,还是和你同一天入住的。”
宋月月尴尬笑了笑:“老板娘,能住在这里的公子哥我估计都是离家出走的,去酒店又要身份证实名认证,这才只能躲在这里。你要我对这种弟弟下手,我可没这个胆。”
忽然,身后一道熟悉男声响起——
“宋月月,你可不像没胆子的人,不知道是谁上高中的时候每天死乞白赖非要看我的腹肌。”
宋月月回头便看到倚在楼梯间栏杆上穿着白衬衫的姜羡之。
他怎么会在这?
姜羡之默了一瞬:“我查了一下你婶婶家,查出了很多东西。”
姜羡之还是解答了她的疑惑:“陪你。”
宋月月抱以疑惑,还是去了他的房间。
宋月月说:“我叔叔婶婶应该没什么违法记录吧。”
姜羡之打开房门,他有洁癖,为了住在这里干脆差不多将这间房子从上到下都做了软装。
就是这样一个从小钱堆到的少爷,却因为担心害怕她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安全,就一直陪着他。
宋月月的心头有些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