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表情立马变了,扭头就走。
“这东西沾了血,已经开始吃人了,你镇不住。”陈斐忠告道。
“你怕不是见我乡下来的,故意压价吧?就知道你们城里的人心眼多!”
“信不信随你。”陈斐耸肩又道:“当然若有你后悔了,可来老陈风水店找我,当然那时就不是现在这个价了。”
“神经病,穷鬼滚!”
大叔啐了陈斐一口,小跑进了古玩街。
——
没有遇到合适的镇物,陈斐心里有些烦躁。
许久未抽烟的他,去街边商店买了一包烟,点燃叼在嘴里。
望着被阳光晒得蔫巴巴的树叶出神。
茫然。
彷徨。
半年前,他辞了上司,滚回家啃老的无业青年。
只因自己贪那两万块,搭进去后半辈子的幸福。
母单26年,讨了一个鬼老婆。
虽说疼老婆会发财,可这也太疼了吧!
陈斐吸一口烟,还没过肺,止不住咳嗽。
以毒攻毒,没啥用。
扔了又觉得可惜,干脆叼在嘴里等它燃尽。
扫了辆共享单车在古玩街附近转悠。
江城分为东南西北四大街。
南街除了古玩市场还有一片规模很大的老城区,随处可见阴凉树下有乘凉的老人。
临近中午,街头巷尾飘去一股食物的香气,勾出陈斐肚子里的馋虫。
随便找了一家苍蝇馆吃饭。
没想到右眼在这个时候起了作用,
只见饭馆里飘出缕缕黑气,正想踏入的脚收了回来。
“啊!”
可在他转身时,身后响起尖叫声。
紧接着,一前一后两道人影从饭馆里跑出来。
一道白光闪过。
陈斐条件反射侧踢。
男人手腕一疼,刀子哐当落地。
陈斐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竟一时爬不起来。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追出来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愣在当场。
陈斐踩着男人,拿手机报警,“喂,我要报警有人持刀伤人,对,人就在南街松花路这边……”
——
胡杨是这家饭馆老板,店里的生意一直不温不火,最近因孩子的事情,他更没了做生意的心思。
本打算关门回家看孩子,结果有客人上门了。
这个客人一来炫完了他家今天一日的食材,他媳妇又去菜市场拉了一车回来。
他做菜的速度,赶不上人家吃的速度。
饭菜端上去不到一分钟见底。
胡杨累得满头汗,心里却很高兴。
今天一天堪比一个周的收益。
这样的客人多来点,也不嫌多。
结果,人家一抹嘴,拍拍屁股走了。
他累死累活大半天,结果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