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愫萩哪能察觉不到他的小动作,只不过有枕头挡着,她权当没看见的不作数,自然也就不抵抗侄子的进入。
为了让她专心享受鱼水之欢,程佳秀快力从身后顶撞,三深一浅抽插着,等到鸡巴抵至子宫口后再研磨几下,程愫萩的矜持兵败如山倒,很快嘴里就咿咿呀呀哼个不停。
“嗯—哦,小变态,你好会,噢~大姨,要,要,爽死了,啊对,顶到了,就是那里,好舒服,快啊,再快点,用力……”她似沙漠里快渴死的旅人拼命索取这用之不竭的水源,卖力扭动自己的骚胯。
子宫深处的软肉紧紧缠绕在龟头上,程佳秀一使劲把大姨翻起来躺在自己身上,他支起膝盖,一次又一次连着程愫萩下半身顶起来,连肚皮都出现一团不规则的隆起。
“大姨,里面,你下边吃得好紧,又湿又热,缠得我好爽,我快射了,准备高潮了没?一起,我们一起好不好?”双手穿过大姨腋下抓住那两颗水球肆意揉捏增加刺激,程佳秀不再追求节奏,只想一个劲把粗长硬挺的鸡巴全部送进大姨身体里。
“啊—啊~”程愫萩很想回答什么,奈何声音卡在喉咙里迟迟不出去,她感觉此刻如同坐上了一辆疾驰列车正飞快行驶在云端,思考能力已被取缔,被分开的足尖伸得笔直踩在丝绒被面,活像一条情的狐狸。
当大姨屄心深处不再死死缠咬,而是变成有规律的一紧一松,程佳秀便知道这是她临近高潮的信号,于是不再言语,而是将程愫萩双腿分得更开大力冲撞。
“来了来了!不行,要丢了~”程愫萩两条雪白玉腿猛地并紧,屄心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
下半身突然挺起,下一秒,一股强有力的水流如同高压水枪般由屄眼处激射而出,持续冲刷着程佳秀的鸡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把阴道里那根刚刚给予她无限欢乐的快乐棒推出体内。
整个过程持续有快一分钟,就在程佳秀以为要结束的时候,一道温热的暖流随着“呲呲”声开始从不属于它的通道,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最后洒在床尾和地板上。
直到程愫萩感觉体内这口“水井”完全干涸再也无水可出,她才像条死鱼般重重摔回程佳秀身上。
甚至于受到下面那张嘴透支水源的影响,程愫萩上面的嘴也变得异常干涸,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整个娇躯也不受控制痉挛着。
程佳秀抱起她来到床边,两个人此刻仍旧紧密相连着,来不及细细回味体内的快感,他赶忙接了一杯水倒入口中,然后以嘴对嘴的方式喂进大姨小嘴里。
快要脱水的程愫萩玉臂下意识勾住了她口中小变态的脖子。程佳秀一边给程愫萩喂水,一只手还不忘把玩大姨水甸甸的乳球。
看到大姨被自己肏到潮吹甚至漏尿,他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想到这,程佳秀向下看去。
刚才光线不足没在意,现在,他随手把床头灯切换成日光模式,这才现大姨的奶头和下面阴阜颜色竟然这么浅,乳晕和阴唇都呈现出淡淡的肉色,完全不像是一个中年女性该有的特征。
与之相对的,程佳秀伸手摸向她小腹,那里肉肉的和她的臀肉一样摸起来很有感觉。
结合以上两点,他自然想到了大姨和大伯之间夫妻生活频率应该低得可怜。
比程愫萩精神先醒来的,是她的肚子。
长久没做过这么激烈又消耗体力的运动,刚才剧烈的性交早就掏空了她身体的能量储备,这会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程愫萩睁开眼一瞬间,就是侄子贴着脸目不转睛凝视自己。
“看你妹啊。”
程佳秀转身端来趁她休息时煮好的面,贱贱的说道,“快尝尝吧,女人吃了流泪,男人吃了心碎。当然我现在还没给男人煮过,但是女人吃了都表示好吃,快吃吧,不然等会就坨了。”
程愫萩看着眼前这满满一盆面陷入了沉思,“你这是喂猪呢?”
虽然表面嫌弃,但是程愫萩确实饿极了,于是把面端过来闻了闻,很鲜,很香。
“干嘛?怕我给你下毒啊?”
“谁知道呢?”程愫萩白了他一眼,“下毒不敢说,说不定下的是什么安眠药呢。”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已经换了一件真丝睡衣,身上的汗液也已经被擦拭干净,除了肚子饿,颇有一种容光焕的新生感。
心中一股暖流淌过,但被她隐藏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饿极了的缘故,程愫萩总觉得这面是她有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与其说煮的是面,其实大部分都是配菜。
吃着吃着,程愫萩看着碗里浓郁的高汤来了一句,“你下面水好多啊。”
???
程佳秀闻言愣了愣神,转头眯眼怼了回去,“……你下面水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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