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几秒,他低下头嘀咕了一句:“你不让我去找,我偏要去。”
夏冉走出pa大楼,远远就看见那辆越野已经停在楼下。
她步伐不自觉地轻快起来,小跑到副驾拉开车门坐上去。
薄司珩今天没穿正装,一件黑色高领衫搭了件同色风衣,额前几缕碎随意落着,整个人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多了些散漫的好看。
夏冉没忍住多看了两眼,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后座堆着的几盒营养品上:“我们去哪?”
男人动车子,话里混着笑意:“到了就知道了。”
夏冉没追问,系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街景一点点从高楼变成矮楼,最后停在了一座清净的养老院门口。
薄司珩熄了火,伸手去够后座的东西:“走吧。”
夏冉跟着他下了车。
养老院不大,但环境很是清幽。
一个慈眉善目的妇人从大厅迎出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对薄司珩恭敬地说:“薄先生,每年除夕都麻烦您跑一趟。”
“张院长,应该的。”
薄司珩笑着把东西递过去。
张院长接过来,在前面引路。
薄司珩走在前面,和张院长说着什么,夏冉听不太清,也没刻意去听,只是安静地跟在两人身后。
上了二楼,张院长在一间房门口停下,说有事要忙,让他们自己进去。
薄司珩点了下头,转身看向夏冉:“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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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冉往房间里面看了一眼,靠窗的床上坐着一位白苍苍的老人,脸朝着窗户的方向。
她跟着薄司珩走了进去。
老人听见脚步声,往门口这边侧了侧头,脸上慢慢绽开笑容:“小武,你可算来了。”
薄司珩在老人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爷爷,最近怎么样?”
“好好,爷爷一切都好,你来了爷爷就高兴。”
夏冉站在一旁,没出声。
小武。老人叫薄司珩小武。
夏冉又仔细看了看老人的脸,才现他双目微合,始终没有睁开过。
才明白他应该是一位盲人。
夏冉心里有很多疑问,但始终都没有开口问。
她只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听着老人和薄司珩聊天。
老人问的都是些日常琐事,薄司珩很耐心的一一回应着。
之后他又带她去了其他病房。
情况都差不多,不同的老人,不同的的称呼。
老人们目光浑浊,有的看不清楚,有的认不太全人,但只要他坐下来开口说第一句话,他们就笑了。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从最后一间病房走出来,张院长又亲自送到了门口,再三嘱咐慢走。
薄司珩颔道别,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夏冉跟在他身侧,上了车才问:“那些老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对你的称呼都不一样?”
薄司珩动车子,侧头看了她一眼,薄唇半勾:“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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