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壮着胆子,怯懦地问了一声:“你看见我的狗了吗?”
薄司珩看着她,目光从她哭花的脸移到她揪着衣角的手,薄唇轻启:“吃了。”
夏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就跑。
那是她记事以来哭得最凶的一次,她整整哭了五天。
哥哥夏琰急得团团转,最后,那只金毛犬终究是没找回来。
直到现在都是她心里的一个结。
打那之后,夏冉才知道,那人是哥哥在上大学时的校友。
那次是来家里找哥哥喝酒,喝多了便睡在了哥哥的房间里。
也是那一年,她听哥哥提起过薄司珩的事。
薄司珩十八岁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入京大政法系,在校期间连破三起积年悬案,被最高级点名借调。
二十二岁毕业那年,他没有像同期生那样进地方系统,而是直接被某最高级保密战略人才引进计划要走,去向不明。
那五年里,关于他的消息在京圈里只剩下传闻。
有人说他在西南边境待过,有人说他挂靠在某边防科技实验室做安全顾问,也有人说他根本不在国内。
夏家出事后,薄司珩在雪里站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去了警局,把夏冉从里面带了出来。
抛开他自己的身份不提,单以薄家在京北的地位,薄家三少爷要带走一个孤儿,谁都说不出什么。
但薄老爷子不同意。
“夏家的事人尽皆知,这么个不明不白的丫头,你说留就留?”佛堂里,老爷子的声音带着怒意,“你如今刚调回京北,你让上面怎么看?底下怎么传?你还想不想往上走了?”
又是一鞭子下去,薄司珩的后背又多了一条血痕。
血顺着脊背往下淌,滴在蒲团上,蒲团洇湿了一片。
夏冉看着那片血色,想起了哥哥夏琰。
她在警局的时候,警察告诉她,案当天她住校,侥幸逃过一劫。
父母、外公外婆,无一幸免,全部被杀。
只有哥哥夏琰,不知所踪。
她听完之后,没有哭。
警察以为她吓傻了,给她倒了杯热水,她一口都没喝。
她不是不难受,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难受。
为什么一夜之间全变了?
家没了,父母没了。
哥哥失踪了,他去了哪?
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天,转得她头疼,转得她想吐,但转不出一个答案。
夏冉抬起头,看向佛堂里那个被打得皮开肉绽却始终没有吭一声的男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薄司珩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仅一瞬,便回过头,脊背重新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