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钻进车厢内。
傅知言将她送回了姜家。
傅知言目送了姜江进去,正打算走,却接到了傅聿西的电话。
他正襟危坐,言语恭敬,“四叔……”
“忙完了来我这里一趟。”
这个时间点,傅聿西打电话过来,是怎么知道他刚刚忙完的?
“四叔是想下棋了?”
“这次不下棋,改喝茶。在哪里,你应该知道。”
“四叔,我这就过来。”
傅聿西自己有个茶室,偶尔会招待客人,他自己也会喝。
最近冯念恩都在,她不爱喝茶,傅聿西应该不会往茶室去。
傅知言对傅聿西也不是完全不了解,加上他本身也是个思维十分严谨的人,所以他推测,要么傅聿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么是有什么重要的人。
半个小时后,傅知言到了茶室。
服务员引着他进去,推开门,傅知言第一眼就看到了谢呈礼。
“四叔,谢先生。”傅知言微微颔首打招呼。
看到谢呈礼,几分意外。
不由想到了他之前的疑问。
“这么晚找你过来,没耽误你什么事情吧?”傅聿西让旁边穿着旗袍煮茶的服务员给傅知言斟茶,然后又示意傅知言坐下。
傅聿西和谢呈礼坐在左右两边,他算是小辈,便坐在背对着门的那个位置。
“四叔言重了,我也没有忙到那个程度。”
傅聿西见他拿起茶杯,瞧了一眼谢呈礼,故意问道,“你今天是和姜小姐一起吃饭吧?人送回去了?”
傅知言点头,“已经送回去了。”
心下正疑惑,傅聿西又说,“姜小姐是个实诚性子,昨天被恩恩临时拉过来,便和她说了,今晚怎么样也得和你吃这顿饭。”
这算是解除了傅知言心中的疑惑。
“江江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子。”傅知言不吝赞美。
谢呈礼听到江江两个字的时候,眼神扫过去。
敏锐的傅聿西明显感受到那眼神绝非善意。
傅聿西似笑非笑。
傅知言喝了一口茶,转而客气的问谢呈礼,“谢先生是哪天到的京市?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请谢先生吃顿饭。”
“昨天刚到。”
傅聿西被呛了一下,谢呈礼凉凉看过去,傅知言投来关心的目光。
傅聿西笑着拿手压了压,“我没事,不小心呛了一下。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