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干净利落地,又取了个擀好的皮,舀上馅料,两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边缘,沿着弧度一路褶下去,很快捏了两三个规矩的饺子,它们立在案上,像一个爹妈生出来的。
&esp;&esp;傅宛青在一边看着。
&esp;&esp;他的手很好看,指节分明,平时习惯了签字、翻报告的一双手,这会儿捏着个小小的饺子,认认真真地打褶儿,有种说不出的反差。
&esp;&esp;她吞了下口水,小声说:“你还会做这些。”
&esp;&esp;“小时候过年,我爷爷手把手教的,”李中原又牢牢地捏了一个,“他喜欢吃饺子,部队是北方人的天下,大家都会包,互相传授经验。”
&esp;&esp;傅宛青说:“哦,姑姑不让我下厨,只会等着吃。”
&esp;&esp;“正常,你家专养四体不勤的书生。”李中原侧着头朝她笑。
&esp;&esp;傅宛青被他这个极富磁性的笑容吸过去。
&esp;&esp;她不自觉的,扶着案台走了几步:“那你能教我一下吗?”
&esp;&esp;“行,到我这儿来。”李中原低了低头,示意自己身前的位置。
&esp;&esp;傅宛青兴致勃勃地站过去:“是不是要先动拇指,食指跟着配合?”
&esp;&esp;李中原抱着她,从后面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从擀皮开始,一步一步地操作,傅宛青专心致志地学,注意力都放在他的手上,仔细盯着他每一下的变化,丝毫没感觉头顶的气息越来越烫,包着她的那双手,表皮温度明显升高,身后的人几乎是贴着她在教。
&esp;&esp;“我自己来试试。”
&esp;&esp;李中原教了一个后,傅宛青用手臂横开他,另拿了一张皮。
&esp;&esp;她往里加上馅,觉得太少,又补了一小勺。
&esp;&esp;李中原在后面看着:“可以了,包起来。”
&esp;&esp;傅宛青放下勺子,按他刚才说的步骤,一个褶压着下一个。
&esp;&esp;“这里,错了一下,”李中原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胡乱地往她裙后包裹住的软肉里蹭,明知道自己早就应得不像话了,还要压抑着提醒,一开口,嗓子显著地哑下去,“要先把这片压到…”
&esp;&esp;傅宛青这才听出来,她扭过头:“李中原。”
&esp;&esp;她只穿了一条窄窄的短裙,感觉到他的时候,差点以为他要强制地直接进来,这个念头吓得她立刻就诗了,还没接吻,眼底已经雾蒙蒙的。
&esp;&esp;“嗯,我好想你,”李中原把她手里的饺子扔下去,烧滚的鼻息熨到她的面孔上来,“不用你包,等下我来伺候你,先做吧,好不好?”
&esp;&esp;她连说好的机会都没有。
&esp;&esp;李中原的唇含住她,他们在暖色的光晕里接吻,接得很不安静,唇舌间弄出相当大的响动,他布满青筋的手大力揉上饱满的两团,很快将她弄得喘不上气。
&esp;&esp;宛青无意识地摸他的喉结,揉他的衬衫,又想起自己一手面粉,手指不安地蜷在他肩上,不敢用力。
&esp;&esp;“怎么了?”李中原抱起她,吻着她的脸颊问。
&esp;&esp;傅宛青的腿夹在他腰上:“怕…怕弄脏你衣服。”
&esp;&esp;“还可以弄到我身上,”李中原抱着她往楼上走,“今天怎么会过来?”
&esp;&esp;“姑姑,”傅宛青在他的吻里发抖,“姑姑去意大利了,和几个…朋友去过年,我没有跟着去。”
&esp;&esp;李中原每一步都走得很快,又嫌楼梯太长。
&esp;&esp;托在她后背上的手,把她整件上衣都推到了顶,他埋头下去前,问了声:“为什么?”
&esp;&esp;“嗯…因为…”傅宛青被c得脖子后仰,“我想和你在一起。”
&esp;&esp;“这个味道,”李中原含了一会儿,一直到进门,把她压在真丝床单上,“你在我这儿洗澡了?”
&esp;&esp;“下午就来了,等了你好久,”傅宛青抬起脸来吻他,唇齿相连,“还用了你的沐浴…”
&esp;&esp;李中原在她说话时把肩压下去,拨开,亲自含了一口。
&esp;&esp;含得傅宛青说不出话,舒f得将头偏往了另一侧,唇瓣在他嘴里敏感地翕张,换来的结果是被chi得更深,她难耐到不停地灯腿,抽噎了几句就榭了,眼神涣散到连灯都在晃,眼角有泪溢出来,很s,很软,又很热,她快在李中原的口中催熟了,脸上泛着迷离的红潮。
&esp;&esp;“吃出来了,用在你身上都更香。”李中原辗转吻上来。
&esp;&esp;傅宛青空了许久,又被添得哭叫了半天,于是,在这个吻里表现出异常的热情,抱稳了他,大开大合地吞咽着他的津液,和自己新鲜的气味。
&esp;&esp;她含上他下颌的时候,后腰猛地绷紧了一阵,家住了忽然撑进来的东西,他的强硬一下子落到了实处,傅宛青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软绵绵地由他稠冻,佣吻演变成了娇媚的姣床,一声一声,让李中原浑身又燥又痒,次次c到底还嫌不够,几乎想把她这里c透,c烂。
&esp;&esp;窗外雪好夜好,他再也不用寂落地抽着烟,坐在那把椅子上,万家灯火,月影昏濛里,把那些过往的片段都拉出来,琢磨里面有多少他没识破的假意,又剩几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