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洲了然点点头:“嫌我烦。”
“有一点。”
男人把杯子放下:“那今晚回去。”
林妧看他一眼:“我本来就要回去。”
“现在。”
“……”
“赶紧。”
林妧被他赶得莫名其妙:“齐砚洲你有毛病吧?”
“不是要清净?”
他走过去替她拉开门:“请。”
冷风灌进来,林妧气得拎起裙摆就走,走出去两步,又停下来,外面正在下雪。
她打了个寒颤,身上还穿着那条高级定制长裙,鞋也没换,手机还在楼上。
齐砚洲倚着门,抱着手臂看她,林妧觉得他就是故意的,齐砚洲终于笑出声。
林妧狠狠瞪他,齐砚洲伸手,把她重新拉回来,又把门关上。
“行了。”
语气有点哄她,林妧撞到他胸前,还没站稳,男人已经抱住她,身上重新变暖和了。
“今晚住这儿。”
“凭什么?”
“外面下雪。”
“东翼离这里二十米。”
“二十米也下雪。”
这理由荒谬得林妧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兔子。搬过来有这么难?”
这一句忽然不太像玩笑,齐砚洲的手还搭在她腰侧,并不逾矩,可两个人离得实在太近。
“为什么非让我搬?”
她终于问了这个问题。
“方便。”
林妧等着,齐砚洲却不说了。
“还有呢?”
窗外的雪下的大了,管家去外面收椅子,齐砚洲的视线略过窗外,收拢了一点手臂,直视着面前的女人,忽然笑了。
“你想听什么?”
林妧心里莫名跳了一下:“我什么都不想听。”
她转身就要走,腰却被他轻轻勾回来。
“急什么。”
“我要换衣服。”
“我帮你。”
“不要,我自己能——”
第一颗暗扣已经被他解开了,林妧一下闭嘴。
现在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林妧忽然觉得这条裙子的扣子是不是太多了。
齐砚洲却一点都不急,大手边解扣子边摸着她的身体,林妧被他弄得耳根发热。
“齐砚洲,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齐砚洲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才看出来?”
“老不正经。”
齐砚洲也笑,他想再最后争取一下。
“兔子,搬过来。”
“做梦。”
男人的笑脸近在眼前,林妧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跳加速。
她伸手推开他的脸:“先把我衣服弄好。”
“是脱好还是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