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要他怕这小东西水太多,肉棒堵住穴口流出不来,索性先放点水。
&esp;&esp;林妧被他这样肆意托着屁股晃动,很是羞耻,他还在舒服叹息,林妧马上夹紧小穴。
&esp;&esp;谢承骁狠狠拍了她的屁股好几下:“别咬!”
&esp;&esp;咬得他都插不动了!
&esp;&esp;林妧哼了一声,缓缓松开穴口,谢承骁就这样浅浅抽插,一路走到了落地窗边,点了一下开关,窗帘朝两边退开。
&esp;&esp;“不要不要!会被看到的嗯!”
&esp;&esp;“让他们看!看看你是怎么被操的!”
&esp;&esp;他用力一顶,林妧又是一哆嗦。
&esp;&esp;谢承骁今天只想好好干她,好好弥补自己。
&esp;&esp;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齐砚洲碰你了吗?”
&esp;&esp;其实他也不是怀疑,他相信林妧,只是担心她的安危。
&esp;&esp;不过看到她从齐砚洲车上下来的时候,他确实很想抽她。
&esp;&esp;林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拼命摇着脑袋:“没有没有嗯唔他太老了!我要你~只被你干快操我嗯!”
&esp;&esp;谢承骁满意地笑笑,抱着她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交合处汁水四溅,林妧被肏得只能在他耳边不停呻吟。
&esp;&esp;其实对面一栋建筑都没有,底下只有一片草坪,夜风穿过凉亭,带着些许凉意。
&esp;&esp;齐砚洲今天心情不错,他靠在藤椅里,桌上一杯威士忌,手边架着一台望远镜。
&esp;&esp;这台望远镜是洲衡一家欧洲lp送的,对方是欧洲最大的精密光学集团之一,知道齐砚洲偶尔会观星,便让工程师以实验级镜组做了一台私人版本。
&esp;&esp;齐砚洲喜欢这些没什么实际用途,却足够昂贵的东西。
&esp;&esp;观星不过是另一种观察世界的方式;他享受距离,越远,越能看清;越不参与,越容易判断,资本也是如此。
&esp;&esp;望远镜采用电动追焦系统,即使在夜间,也能把远处的细节还原得近乎苛刻。
&esp;&esp;镜头缓缓掠过远处的建筑,齐砚洲突然动作顿了一下。
&esp;&esp;某一层落地窗前,交迭的人影映入镜中。
&esp;&esp;他笑了一下,今晚的星空,倒是比平时有趣。
&esp;&esp;齐砚洲本想移开,可下一秒,男人微微侧过脸,他认出来了——是谢承骁。
&esp;&esp;他眸光微顿,没有立刻移开目镜。
&esp;&esp;女人几乎被黑色包裹,只在臀部下留出大片赤裸的肌肤。
&esp;&esp;他清楚地看见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男人的性器一次次深深没入,带出湿亮的水光,肉体撞击的节奏清晰可见,十分激烈凶猛。
&esp;&esp;下一瞬,女人侧过脸。
&esp;&esp;灯光下,她的表情放荡而沉溺,红唇微张,正与男人纠缠着舌吻,舌尖清晰地交缠在一起。
&esp;&esp;湿润的水声仿佛隔着夜色也能听见。
&esp;&esp;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女人的身子猛地一颤,脖颈扬起一道漂亮的弧线。
&esp;&esp;那道弧线在夜色与灯光的交界处拉得很长。
&esp;&esp;齐砚洲看着镜中的画面,指尖在目镜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esp;&esp;
&esp;&esp;谢承骁开了一瓶酒。
&esp;&esp;林妧现在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谢承骁端着酒杯,一只手拎起她的脚,开始给十颗脚趾头挨个取名。
&esp;&esp;“都记住了吗?”谢承骁揉了揉她的脚。
&esp;&esp;林妧想说,一个都没记住。
&esp;&esp;哪有人恶趣味到给脚趾头取名字的?
&esp;&esp;其实谢承骁只是很爱这对脚罢了。
&esp;&esp;他给十根脚趾头取了十个可爱的昵称。
&esp;&esp;左脚依次是,(大脚趾)元宝,汤圆,谢承骁,小梨,芝麻(小脚趾)。
&esp;&esp;右脚依次是如意(大脚趾)福宝,豆包,奶糖,小满(小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