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喷口浓烟,摇了摇头,把烟从嘴里拿出来,也没心思抽了:“你两一个鬼样。”
“诶?关我啥事。”
胡子用力关上门,砰的一声,震得人心颤。
老四眨眨眼,自言自语:“都欺负我。”撇了下嘴,回屋了。
胡子坐回床上,露姐用脚勾勾他:“咋样?”
“估计没成,”他又爬到她身上,手伸到她腰下来回揉,“以后别操他这心了,不上道。”
“你说树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鬼知道。”
“不然怎么的?就没一点欲望的?”
“甭管他了。”
露姐填舔下唇,把手落在他头上:“再来吗?”
“来啊。”
……
秦树阳拿了条大裤衩洗澡去,路过胡子门口,听到嗯嗯啊啊的声音,也是见惯不怪。他直奔卫生间,几分钟冲完,又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洗了,这才去睡觉。
折腾一天。
一夜好眠。
……
怕扰了两口子的清梦,秦树阳故意晚点去。他悠闲地做了早饭,吃饱喝足,七点半才骑车赶去那老宅子。
木门传音效果似乎不是很好,秦树阳敲了半天门里头才有回应,开门的是林冬。她像是刚运动过,嘴唇微张着,轻缓地喘息,唇红齿白的,皮肤嫩的快能掐出水。额前稀软的毛发被汗液浸湿,有两缕紧贴着额角,有些性感。
林冬把门拉大了一点,让他进来。
又是那种能冻死人的眼神,凉嗖嗖的。
秦树阳说:“早。”
“早。”她没再与他说话,背身走开。
秦树阳拎着道具走在她身后。
林冬上身是件黑色吊带,下身着宽松的酒红色七分裤,简单利落。她脚步轻盈,腰细腿直脖子长,脑袋还总那么昂着,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气质太拿人了。
林冬没说话,长廊走到一半停了下来,转身对他说:“自己去修吧。”
“噢好。”他越过她,顺着长廊往前,直奔卫生间,直角拐弯,余光无意瞥到林冬,扭头看了一眼,就见她把腿搬了上去,轻轻松松靠到了耳边。
呦呵,功夫了得。
他回过头,提了提臂弯夹着的东西,继续往前走。
原来是个跳舞的,难怪。
……
过了不到一小时。
秦树阳正修补着水管缺口,林冬忽然往门口一站。他蹲在地上仰视着她,就像初次见面一样:“有事吗?”
林冬满头大汗,汗水顺着细长的脖颈往下流,吊带湿了一半,紧贴着身子:“还有多久?”
“一小时吧,我尽快。”
林冬擦去下巴挂着的汗,突然弯下腰开始脱舞鞋。
秦树阳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小富婆……这是想干嘛?
“那……那位……先生呢?”
林冬赤脚站到了地上,“没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