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到通敌叛国这几个字,心中猛地一沉,指节因用力而出细微的声响。
他不知该不该相信脑中这道声音传递的消息;
但一向谨慎的他,决不容有丝毫差错。
这些消息,不管真假,他都要调查清楚。
皇帝内心波涛汹涌,却仍旧保持着帝王的威严与冷静。
他细细思量着时颜卿的话,也准备看看有些什么人来当王麟诚的说客。
然而,除了吏部侍郎吴正新,百官们皆是一脸恭敬,对皇帝的旨意并无异议。
皇帝心中冷笑;
这帮老狐狸,一个个都藏着掖着,不肯露出真面目。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吴大人,你可还有异议?”
吴正新见百官没人附和,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但想到王麟诚给他的好处,又硬着头皮道:
“陛下,臣以为,镇西将军此次立下赫赫战功;
若只是赏赐财物,恐难以彰显陛下对其功绩的肯定,还请陛下三思。”
皇帝闻言,眸中冷光一凛,声音低沉而威严;
“朕历来赏罚分明,王麟诚虽有功,但这乌苏城也是在他手上失陷的;
如今收复失地,便是将功补过,朕赏他黄金千两,良田百顷,已是格外开恩;
吴大人这般为他请功,莫非是与他有什么私交?”
吴正新闻言,脸色立刻变得煞白,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地流淌;
结交私党是大忌,他绝不能承认。
他连忙跪倒在地,否认道:
“陛下明鉴,微臣与王将军并无任何私交,微臣只是就事论事,绝无私心。”
皇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语气淡淡道:
“吴大人与镇西将军是否私交甚笃,朕一查便知。”
随即,对着大殿外喊道:
“来人,将吴正新带下去,严加审问,看看他与王麟诚到底有何瓜葛!”
大殿之中,顿时响起一片惶恐之声;
这吴大人竟敢与掌握兵权的镇西将军结党营私,简直不要命了!
百官纷纷噤若寒蝉,生怕自己也被牵连进去。
吴正新连连磕头大喊冤枉。
时颜卿在心中嗤笑道;
【你家藏在地窖里的银子,都够皇帝老爹养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了!
这还冤?
皇帝老爹还是太心慈手软!
趁机抄家啊!
人家把柄都递到你手里了,还不趁机一锅端了?
蠢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