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更喜欢谁?
常英心底猛地一咯噔,忙不叠连声应下,刚要退出去,却又被拦下了。
皇帝凛声问:“今日慈宁宫当差的人可都仔细敲打过了?”
常英点头如捣蒜,“陛下放心,奴才都命人都挨个敲打过的。”
“嗯,下去罢。”他摆摆手,继续处理堆积如小山的奏折。
然而姜太後在深宫浸丶淫近四十年,自有她的手段,此刻内廷已不知从何处流传出杨尚仪在慈宁宫勾引皇帝的传言。
许是皇帝禁欲冷情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最初故意散布谣言的人说是好事,可传着传着,反倒成了杨尚仪勾引未遂。
这消息流传至各宫,衆人反应皆异。
庄贤皇後徐氏所居的仁寿宫,还是如往常般空旷昏暗,雪洞一般阴森。
徐後听说这事时正百无聊赖地逗弄着笼中几只“叽喳”乱叫的小麻雀。
她一身灰扑扑的袄裙,头挽单髻,并无任何饰品装点,丝毫没有前任皇後的庄重华贵,反倒像个寻常孀居内宅的寡妇。
她身边的小宫女说得正起兴,“奴婢听说,圣上是碍于年节在即,宣布废杨尚仪过于晦气,留到正月十五後便会昭告天下。”
“恰好杨尚仪的生辰在正月十六,都说杨尚仪是不能安生熬过十八寿辰了。”
徐後才放下喂鸟的小勺子,“杨尚仪是在慈宁宫出的事?”
小宫女点点头,“正是,奴婢听说杨尚仪就是趁圣上去慈宁宫给太後娘娘请安时动了歪念。”
徐後嗤笑一声,又翻了个白眼,“听说听说,你们净知道听说,杨尚仪好生待着就是未来的皇後,她无缘无故勾引皇帝做什麽?定是姜氏那个老虔婆在作怪。”
提起姜太後,她恨得咬牙切齿,姜氏那个利欲熏心的疯婆子,也就只会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徐後虽看不惯杨满愿害得侄女无法入宫,却更恨姜太後这个毁了她与丈夫一生的婆母。
侍奉仁寿宫的宫人们早已习惯了徐後这般无缘无故迹类疯迷,一个个颔首低眉,噤若寒蝉。
半晌,徐後又怪笑道:“派人去给杨尚仪递个话,本宫要告诉她姜氏都干过什麽下三滥的丑事,让她死也死得明白些。”
“是。”方才喋喋不休的小宫女连忙应下。
与此同时,东宫。
杨满愿已是困倦至极,刚沾上架子床的软枕便昏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健硕高大的男人正扣着她的後脑勺,正如他的性情,连亲吻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与威压。
杨满愿侧头看向另一侧的皇帝,对上他灼烫幽沉的眸光,不由浑身一哆嗦。
就在这时,杨满愿倏地惊坐而起,气喘吁吁,心跳如鼓。
她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方才竟是一场梦……
她怎麽能做如此羞人的梦呢!
另一头,萧琂从浴间沐浴完毕便走出了正殿。
此时天色方暗,时辰还早,还不是入寝的时候。
太子身边的首领太监舒庆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琂眉心蹙起,沉声道:“舒庆,孤看你是不想继续在孤身边当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