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
那他看到了又怎样?
没问?
还是。。。。不敢问?
王轩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
这些年来,父亲在妈妈面前
的表现,用唯唯诺诺四个字来形容,都算是客气的了。
妈妈说往东,父亲绝不往西。
妈妈要加班到十一点,父亲从不问为什么,回来后还把洗好的水果和热牛奶端到她书桌上。
以前王轩觉得这叫恩爱,觉得父亲是真的宠妻如命。
可现在再回头看这些事……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刚的脸,那个在产房外抱着黑皮杂种喜极而泣的建材商。
又浮现出钱万三的嘴脸,那个坐在自家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婆被黑人奸淫,一脸痴迷如同观赏艺术品的地产大亨。
难道……
王轩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父亲也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不会吧?
不至于吧?
桃李满天下,堂堂江城一中的校长父亲,私底下竟然也是个……绿帽奴?
可转念一想。
钱万三不也是叱咤风云的江城首富?
潘国强不也是德高望重的医学泰斗?
这些人当中,哪一个拿出去不是道貌岸然,人模人样的?
可裤子一脱,底下藏的全是不可告人的龌龊事。
衣冠禽兽这四个字,用在他们身上简直信手拈来。
那父亲呢?
父亲是不是也在人前正襟危坐,为人师表。
关起门来,却对着妻子被黑人奸淫的画面打飞机?
王轩的胃顿时一阵翻涌。
不敢再想了。
不是因为恶心。
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在不自觉地起反应了。
卧槽!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但骂完之后,那股子邪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父子俩一路无言。
直到车子驶过江城一中的大门,在传达室旁边停了下来。
王从军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到了地上。
可他没有马上下车。
而是转过头,瞥了儿子一眼。
“小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