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头皮,就像被一万根细针扎的千疮百孔,然后每一根头发丝的毛囊都竖了起来。
她又往右转了半圈,又是一阵爆炸。
提腰——退到只剩龟头。
坐下——吞回子宫深处。
一套完整的流程做下来,大约需要七八秒。
很慢,很笨拙,带着新手摸索路线的生涩。
但每一下,都把自己操到了G点和子宫壁的双重刺激上。
马库斯始终没有睁眼。
两只手枕在脑袋后面,胸膛上除了妈妈越掐越深的指印之外,什么都没做。
他在享受。
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极致满足。
他的妈妈,那个抛弃了他十五年的中国女人,正在主动骑着他的大鸡巴,自己操自己。
没有人按着她的腰。
没有人扣着她的后脑勺。
每一下提起,每一下坐下,每一次旋转,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感觉差不多了,马库斯忽然睁开了眼。
一只手从脑后拿下来,伸向上方。
五根深棕色的手指张开,掌心朝上,停在半空中,等着。
罗书昀正在做第四轮的坐下动作,龟头刚挤进宫口,还没来得及旋腰,余光扫到了那只悬在空中的手。
她顿了一下。
那只手什么都没做,只是张着,等在那儿。
仿佛小孩子想牵妈妈的手过马路。
罗书昀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钟。
然后松开了扣在胸肌上的右手。
十根手指,五根黑五根白,在半空中对上了。
指缝嵌进指缝,十指相扣。
马库斯的大手合拢,将妈妈白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
掌心贴着掌心,她能感觉到黑人儿子掌心的茧子,粗糙厚实,是常年抓篮球磨出来的。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左手。
十指相扣。
两双手,黑白交错地握在了一起。
马库斯终于开口了。
“妈妈。”
罗书昀没说话,臀部刚完成了一次缓慢的下沉,整根吞到底,龟头抵在子宫壁上,正咬着嘴唇消化那波快感。
“爽吗?”
两个字,简单而直白,不留任何回旋余地。
罗书昀的脸,瞬间从潮红变成了赤红。
但她的腰没停,还在做着缓慢的起落。
提起,坐下,提起,坐下。
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嘴里都会吐出一道碎裂的气音。
“嗯。”
很轻。
含在鼻腔里,几乎没经过嘴唇。
但马库斯并不满足,逼问道:“嗯是什么意思?”
罗书昀咬紧银牙,知道这畜生在逼她说什么。
抬起来的臀部悬在半空,龟头卡在穴口,一颗硕大的汗珠,从她下巴落在黑人儿子的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