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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兹有时候说话太恶俗了,恶俗到埃塔听了都脸红,她说别人去留学是文化苦旅,埃塔这是搞文化黄旅来了,让埃塔赶紧把蜘蛛侠上了,再带着满分sat回来报好消息。
苏兹:闺蜜,你的哈佛offer近在咫尺,上啊!
埃塔:?没可能的。
无论从能力,还是可行性各方面看,她都办不到。
当然不可能那么干,以埃塔这个小身板怎么可能打得晕变种人彼得帕克。就算她真鼓起勇气用手指敲彼得后脑勺一下,估计彼得也只会摸着脑袋,懵懵地看着她,露出一双萌萌狗狗眼,问她为什么眼睛看起来红红的,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善良的蜘蛛侠或许会关切道:
“你易感期了吗?那你应该去医院的!需要我送你吗?”
对方只把她的攻击当作求助。
这一敲伤害性不大,侮辱性也等于无,属于自取其辱。
要怎么绑呢,她不知道,埃塔就算是幻想也是很讲逻辑的,她想不出自己要怎么合理地给一个变种人下药或者打晕他,这都不科学,他的身体强度完全扛得住,埃塔整个人抱上去想泰山压顶压倒他,也会被轻易接住,她的体重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但可以幻想一下这种场景,一个可能出现的场景。
比如当蜘蛛侠变异后,处于虚弱时期的时候,有可能被易感期上头的她乘虚而入,偷偷带回家用丝巾绑在柜子上。
不过,就算真的把人绑了她也没有勇气把人怎么样。手抖到皮带都解不开,坐人身上,越急,手就越抖;手越抖,扣子就越滑;扣子越滑,她的脸就越烫。
对也对不准扣子和皮带孔洞,自己就把自己羞耻哭了,被信息素熏的满脸通红一哭就发抖,泪水染湿了了下巴和胸口,被自己和易感期气哭,崩溃在心中辱骂这个世界观,软绵绵地压在彼得身上哭。
这一哭就把人吓醒了,蜘蛛侠这才发现自己被易感期的女同学绑架回家,还很喜剧性地给他绑了一个蝴蝶结在柜子上,那个蝴蝶结他随便一扯就能掉,不像绑住,更像是礼物的装饰。
这个拙劣的绑架犯埃塔将会是蜘蛛侠遇到的身体上最好对付的“罪犯”,同时,也是最难搞的。
绑架犯始作俑者什么都还没干呢,自己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仿佛下一秒要烧晕过去了,一个劲往他身上蹭,就光蹭,别的也不干,看了让人心里着急。
还得被绑住的彼得结结巴巴地去哄她,劝她把他松绑了。
“……你别哭了。”他开口,声音听着很难受也很忍耐,“我很抱歉,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但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磨来磨去,我真的、真的很——”
“很什么。”埃塔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
“……”彼得没说话,“没什么。”
他说不出口。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埃塔的动作停住了。一个停顿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发出一声介于“啊”和“救命”之间的闷响,一下整个人砸下去,把脸彻底埋进了他的胸口,泪水瞬间把他的t恤洇湿了一片。彼得的胸肌在她脸底下绷了一下,又松开了,强迫自己变成合适她躺着的姿态,埃塔感觉到自己被他身上的信息素还有沐浴乳气味包围着,这让她的脑子更混乱了。
彼得难耐地说:“……要不你把我松绑了吧,换我来。”
埃塔哭得抽嗒嗒的:“那、那你发誓你不跑,我绝对抓不住你第二次了。”
她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