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黄檀门隔开了天堂和地狱。
雌兽易感期的信息素会不受控制地外泄,勾引着雄兽为自己动情,好安抚自己。
此刻风跃舟才明白,自己上学时,为什么课本和老师都在强调,伴侣处于易感期时,最容易失控的是被诱易感期的那位。
风跃舟只觉得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好像有一根羽毛在抚弄着。
他的身体向来就有一个只为姐姐打开的开关,现如今那个阀门不受控制地大开着,让他呼吸加重,脚步也沉得跟在茉莉海里行走一样,每一步都格外艰难。
体内兽性的本能,让他想冲上去,亲吻姐姐,占有姐姐。
可他不能。
那样会伤害到姐姐,会让她痛,会让她痛苦。
“姐姐……”
躺在床上的赵橙知瑟缩成可怜的一小团。
风跃舟从没见过这么弱小的她。
心里某处像被什么拧了一下,让他又麻又疼。
他们没有结契,她的信息素在抗拒他。
可恐怖的是,她的信息素也在不停地诱惑他。
风跃舟颤抖着手,仰头把解药喝了个干干净净,犹豫了一会儿,又喝了半支抑制剂。
体内躁动不已的信息素稍稍平稳了些。
风跃舟谨记老德的话。
“你要尝试把自己的信息素灌进她的体内,但是不要去驱逐秦修的信息素,这样会让她排斥。”
“跟秦修的信息素共存,然后慢慢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这样就能取代秦修留下的结契印记,覆盖成自己的。”
风跃舟放缓呼吸,尽量在结契前不外泄太多属于自己的信息素,这样才不会让姐姐难受。
他低着头,攥紧手心,用精神力在自己面前拨开一道气浪。
否则排山倒海一样的茉莉气息,就会四面八方地从耳朵、从口鼻钻进他的身体里,然后他的理智就会丧失。
现在有精神力挡住,他稍稍稳了稳心神。
左边膝盖攀上床尾,然后是右腿。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她的软床,手抓着被子时,才现手心渗出了汗珠。
他胡乱地把汗珠擦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后,从床尾一点点爬到赵橙知的身边。
“姐姐。”
风跃舟拉开她的手,才现她的大拇指留下了非常深的咬痕,并且有几处果然已经渗出血珠来。
他心疼地俯下身,舌头一卷,将她手上的血珠都吞进了肚子,然后用精神力给她止住了血。
“姐姐,你咬我的。”
风跃舟把手递到她的唇边,又用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她额角的热汗。
赵橙知抬起头时,双眼迷离,分明看向的是风跃舟的脸,可眼神就是聚焦不了。
“小风……?”
软绵绵的两个字,让风跃舟心里那道防线差点控制不住要崩塌。
他屏住呼吸,逼迫自己冷静,但喉结滚了好几轮,声音还是压抑不住的沙哑。
“姐姐,我可以覆盖你的结契印,你不要抗拒我,好不好?”
风跃舟一边轻声哄她,一边凑近她的脖颈。
可属于风跃舟的龙舌兰气息扑撒在赵橙知的皮肤上时,她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颤栗,她的瑟缩,都在抗拒他。
风跃舟深吸一口气,狠下心抱紧她。
隔着两人间薄薄的衣服,风跃舟能听到一阵清晰的,跳得像拨浪鼓的心跳声,可他也不知道这心跳声是自己的,还是姐姐的。
只能感受到她贴着自己的手臂皮肤都是滚烫的。
风跃舟的唇瓣贴上她的耳朵,蹭了两下,试图安抚她,可没有结契,这样的亲密接触只会让她更加难受,她呼吸加重,不受控制地推搡着风跃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