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婚礼定在了纽约,大多数细节都是晏行之在布置。
&esp;&esp;沉挽月依旧在加州野调,她背着野调取材用的牛皮大包,回到公寓的时候全身都是汗水和灰尘。
&esp;&esp;她觉得太热了,衣服都没脱就打开了淋浴。
&esp;&esp;沉挽月博士开始经常野调,不修边幅的程度急速上升。此刻她只想快速降个温,然后再脱衣服洗澡。
&esp;&esp;冷水浇下来,衬衫紧贴着腹肌和马甲线。
&esp;&esp;沉挽月的眼睛被水弄得睁不开,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有人走进来,肩膀、身形逐渐靠近,腰间多出一只手。
&esp;&esp;“在想谁?”
&esp;&esp;聂嘉隔着衣服捏住她的奶子,一手拦住她的腰肢。凑在她的耳边亲昵地吻着,丝毫不在意她马上要结婚了。
&esp;&esp;“聂嘉,我听说你要去巴黎工作了。”
&esp;&esp;沉挽月这句话问的突兀,她和聂嘉一直都是纯粹的肉体关系,沉挽月从来不会特意去关心他的私人行程。
&esp;&esp;“是,我今天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的。”
&esp;&esp;沉挽月关掉淋浴,用浴巾擦干净了眼睛。她看向聂嘉的眼睛,明白这大概是两人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esp;&esp;他的神情很委屈,和凶狠的动作完全不同。
&esp;&esp;沉挽月被亲的头晕,忽然听到浴室的门再次打开,她听到聂嘉在她耳边说道:“宝贝,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esp;&esp;廖霄予进入房间,入目是极致简单的线条和家具。
&esp;&esp;很符合他对一个科学家的想象,干净、冷淡又高智,但站在浴室门口的时候,廖霄予还是呆住了。
&esp;&esp;男女纠缠在一起,暧昧的喘息,明明衣服还穿着张力比脱了还强。
&esp;&esp;沉挽月和聂嘉分开,看向站在门口的聂嘉。看着年纪不大,脸庞稚嫩带着点未褪的婴儿肥,眉眼青涩动作局促。
&esp;&esp;“男模?”沉挽月挑了挑眉。
&esp;&esp;听到这个词,廖霄予的脸色变了变,哪怕接受了靠卖身养活自己,但也没想到会被如此直白的话点破自己最后一点自尊。
&esp;&esp;“多大了?”沉挽月问道。
&esp;&esp;未成年是不能碰的,沉挽月检查了身份证,今天恰好是十八岁生日。聂嘉搂住她的腰,道:“直到你不喜欢脏男人,他还是第一次。”
&esp;&esp;沉挽月愣了一下,对廖霄予勾了勾手指。
&esp;&esp;她抬手解开两颗最上面的扣子,聂嘉的手掌放入她的衣领中,揉捏着她没有穿内衣的胸部,她道:“用嘴帮我解开扣子。”
&esp;&esp;廖霄予走过来,低头含住她正处于乳沟处的那颗扣子。
&esp;&esp;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她的奶子被揉捏着,而另一个男人用嘴试图解开她的衬衫释放着那对被揉捏出色情模样的奶肉。
&esp;&esp;廖霄予动作生涩,将她的胸前弄湿了一大片口水。
&esp;&esp;衣服被口水打湿后,她的奶头突起,甚至隔着湿透的布料可以看到淡淡的粉色。沉挽月一把按住他的头,让他隔着衣服吸奶子。
&esp;&esp;聂嘉蹲下身,脱下她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