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玫玫的肚皮已经把衣角撑开,露出半截白皙的肉肉肚皮。奈维好气又好笑,转头瞪了一眼没管住胖崽的溺爱雌君。
凯斯森摸了摸鼻尖,当即认错,“抱歉奈奈,我下次会看住玫玫的。”
“雄父雄父!我下次不会再偷偷吃啦!”玫玫眨了眨眼,奶声奶气的承诺着。
“雄父,我也会看好弟弟的!”白白搂着雌父的脖颈附和着。
看着眼前的一大两小,奈维哪里还有什么气,他哪里真的舍得。
但胖崽总不能就这么纵容,奈维沉吟片刻,故作严肃道:“好吧,雄父这次就原谅玫玫了,但是下次不能在饭前再吃那么多零食了,玫玫如果你再犯,雄父就惩罚你三天不能吃零食。雌父和白白负责监督。若是谁敢包庇,惩罚如上,哼。”
听着一大两小乖乖的应了,奈维忽视玫玫那道恹恹的小奶音,终于满意的笑了。
此刻凯斯森顺势把白白放下来,从奈维怀中接过了玫玫,奈维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暗暗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胳膊。
玫玫的肉真的没有一斤是白吃的,随着他的长大,肉乎乎的玫玫也愈发的坠手了,像个实心的秤砣一样,奈维已经抱不了玫玫太久了。
奈维松了松胳膊便伸手抱起了眼巴巴看着他的白白,猛猛的亲了几大口,直把白白亲的咯咯直笑才肯停下。
奈维颠了颠怀中的白白,又开始忧心白白太轻了,看着怀中明显不如玫玫壮实的白白,奈维不动声色的暗忖回去也要治一治白白挑嘴的毛病。
虽说雌雄有别,可白白这体重放在同龄小雄虫中也算是偏瘦的。
养儿300岁,常忧299。
身为雄父,总是不可避免的操心忧虑。
可抱着怀中的崽崽,奈维的内心却无比的充实和心甘情愿。
这大抵是身为雄父幸福的烦恼吧。
就在奈维慌神的片刻,凯斯森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已然轻轻抚上了奈维微肿的眼周。
皮肤被触碰的些微刺痛让奈维忍不住轻嘶出声,凯斯森的手指立即如触电般放下。
“奈奈,刚刚发生什么了?”凯斯森温柔低沉的嗓音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刚刚奈维在求婚时是忍不住落泪了,可他分明记得在他们分开时奈维的眼圈是只是微红,可此刻却肿的明显。
而且凯斯森感觉到奈维的眼周的温度是不正常的冰冷,很显然奈维应该是用冰袋敷过。
奈奈他。。。。。。并不想让自己发现。
奈维感受着雌君的关心,暗叹到底是藏不住。
他眨了眨眼,半真半假的说是刚刚遇上了一个雄虫粉丝,太开心了没忍住才哭了。
凯斯森心疼的叹息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道了句回去吃完饭帮奈维好好敷敷,不然明天起来眼睛就会很痛了。
奈维垫脚亲了亲凯斯森的嘴角,应付着怀中崽崽们的关心,哄得凯斯森又重新露出浅笑,这才莞尔,轻声道:“我们回家吧。”
凯斯森从善如流的附和,“好的雄主,我们回家。”
奈维在转身的那一刻松了一口气,暗喜幸好自己提前想了个借口应付了过去。
他并非有心瞒着,既然已经下了决定,他当然会告诉凯斯森,只是不是现在,这事太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而这里又非安全的私密场地,更不适合说。
可奈维没注意到的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凯斯森的眸光暗了暗。
奈奈说谎了。
奈奈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可他那说谎的小动作分明跟刚刚的玫玫一摸一样。
刚刚发生了什么,是有不长眼的家伙弄哭了奈奈吗?
想到这个可能,凯斯森周身温润的气势一凛,宛若蛰伏的野兽震怒中泄露了一点自己的气息一般。
令虫生畏。
但他收敛的极好,无论是他身前的雄主,还是怀中不住乱动的胖崽都没有注意到。
凯斯森眸中寒光一闪,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所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