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不哭,对不起,下次给你买更大的。”
笨拙的雌虫只以为自己送的蛋糕不够好。
雄虫破涕而笑,他眉眼弯弯,笑颜如画,漂亮的令虫窒息,刹那间好似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夜晚。
“伊索,这个就很好了,我很喜欢!”
雌虫呆呆的看着漂亮雄虫的笑容挪不开视线,好半会儿才好似突然回过神,他有些慌张但小心的从怀中的布袋子中掏出一盆尽管小心呵护,但仍变得有些恹的花束。
“奈奈,这个送给你!”
哪怕花束有些恹恹的,可这丝毫不影响它的美丽。
昏暗的夜晚下,那纯洁无暇的白色花瓣在夜色中好似微微发着光,看起来神秘又宁静,好看极了。
这种几乎震撼的美是丛林中那些茂盛斑驳的小野花完全比拟不上的。
雄虫怔怔的看着眼前这盆他从未见过的漂亮花瓣,他轻轻的开口,似是怕惊扰了眼前的花瓣一般,“伊索,你。。。。。。为什么送我这个?”
“它很好看,就像奈奈你,一样好看!”雌虫磕磕碰碰的真诚道。
看着雌虫那赤忱炽热的眼神,雄虫的心猛地的跳动了起来。
他轻轻的应了一声,垂眸避开了雌虫的视线。可那浅浅的薄红却渐渐顺着他的脖颈不断上涌,染红了雄虫的脸颊和耳根。
在淡淡月光的映衬下,年轻的雄虫那股情窦初开的青涩模样漂亮的令虫惊心动魄,让身前那娇艳欲滴的花瓣瞬间黯淡了下去。
高大的雌虫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漂亮雄虫,心跳加快,喉咙发紧。
在夜幕的见证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两虫间萦绕渐起。
*
清晨,凯斯森昏昏沉沉的从床上坐起,他闭着眼睛扶着额,一股疲倦的感觉油然而起。
梦中的景象清晰的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放。
“拉斐尔,伊索。。。。。。他们是谁?”
睁开双眼,眸光逐渐清明的凯斯森低声呢喃着。
自他那次听了二哥的警告,心怀芥蒂,没再去过医院那边治疗所谓的脑部后遗症后。
这些天以来,每天晚上,他的梦中总是或长或短的清晰景象。
期间大部分的场景都在一栋像是原始森林中的木屋,而伊索这个名字出现的非常频繁。
他看不清伊索的模样,在梦中却总是跟随着这个雌虫的视角。
期间最令凯斯森悸动心晃的是梦中那灵动鲜活的一抹身影,他的心上虫奈维。
梦中的景象美好幸福却又那么的真实清晰,就好像,真的曾经发生过一样,让凯斯森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凯斯森眸中划过一抹怅然迷茫。
曾经奈维所述说的一切和梦中的场景相融合,凯斯森几乎无法分清这究竟是自己的臆想还是现实。
这会是自己脑中残余的淤血导致的吗?
凯斯森并不清楚。
二哥的和警告和医院主任医虫的话语交织在一起,不断的充斥着凯斯森的大脑,让他痛苦又焦灼。
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好似都蒙着雾气。
这种不受控的感觉简直糟糕极了。
凯斯森抬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他默念着伊索和奈维这两个名字。
手下的心房开始剧烈的跳动,身体最真实的反应近乎本能的提醒他。
凯斯森眸中闪过一抹坚定,他要调查清楚伊索是谁。
若是臆想,为什么他会凭空虚构出这样的真切的虫?可若是真实的,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接触过这个虫的,为什么他毫无记忆。。。。。。
“叮”
凯斯森的光脑响起来了,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光脑。
先是略过主任医生愈渐频繁的治疗催促,看到好友发来的消息,凯斯森那蹙起的眉头终于渐缓了。
主任医虫的奇怪反应已然令凯斯森疑窦渐起,他不再信任他了,自然也不会再前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哥的告诫到底在凯斯森心中留下了的印记愈发深刻,凯斯森想要详细检查身体的想法也愈发强烈。
可最信任的多年好友却一直忙于出差,他只好暂缓。
此刻他收到了好友的消息,好友表示今晚就会到达首都星,并跟他约好了明天去他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