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氛围极尽压抑。
直到两虫用完早餐,凯斯森主动开口,向雌父提出自己的请求,“雌父,我感觉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上次去医院那,主任医虫说我现在的状况也很稳定。雌父,我想继续去工作了。叔父公司那边最近联合筹办线下直播盛宴,忙的不可开交。这件事我几乎全程都有参与筹备策划,我现在可以回去吗?”
凯斯森详尽的解释着,语气认真诚恳。
首座上的柯伊特并不回答,他慢条斯理的用温热的帕子擦拭着嘴角,直到放下帕子后才看着凯斯森缓缓道:“小森,我记得你最开始不是很抵触很讨厌这份工作吗?怎么现在,这么的上心了?”
柯伊特的语气平静,可却透着一股近乎轻蔑的淡漠。
凯斯森攥了攥手心,沉默不语,那股子烦躁的难受劲又出现了。
果不其然,见凯斯森不出声,柯伊特继续道:“你以后想干什么,有什么计划吗?我当初让你去你叔父那帮忙只是希望你可以定定心,好好计划一下自己以后想干什么。”话罢,柯伊特笑了一声,语气极其讽刺,“你倒好,你倒是真的上心了。多大点工作,没你就不行吗?身体还没好透就眼巴巴的想要赶过去。你难道想一辈子在那给你叔父打杂吗?”
随着柯伊特的一声声质问,凯斯森脸色愈发难看。
他根本压抑不住心头那不断上涌的郁气。
又来了,又是这样,他跟雌父永远无法好好说话。
不知从何时开始,小时候记忆中那温润柔和的雌父的模样愈发模糊,化成了如今这个尖锐苛刻,越来越陌生的雌父。
无论他干什么,雌父总不满意。
以前他还激烈的,恼怒的和雌父大吵,试图纠正雌父的想法。
可事实告诉他完全没用,他的剧烈抗拒只会火上浇油,适得其反。
长久以往,凯斯森被迫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忍耐。
只要不触及他无法忍受的底线,他都可以顺从雌父。
见凯斯森无声的用沉默抗拒,柯伊特捏了捏眉心,眼角的细纹露出稍许疲态,不过是吃饭的功夫,身旁静音的光脑持续不断的在震动。
“随你了。医院那边记得按时去。”柯伊特缓缓道。
听见雌父的叮嘱,凯斯森面上不显的应着,心头却猛地一跳。
就在凯斯森与雌父打过招呼,转身准备上楼时。
雌父突然响起的一道声音唤住了他,“对了小森,你二哥昨天深夜离家出走了。”
凯斯森身体一僵,他转过身,露出一幅讶异的神情,“是吗?”
柯伊特那双如凯斯森一般的碧绿双眸紧紧的看着他,半会儿才意味不明道:“你不知道吗?”
凯斯森心头一紧,极力维系着自己的神情举止不露出异样。
“雌父,我现在才知道。二哥他到底做了什么,让您这么生气?”凯斯森反问道。
柯伊特冷哼一声,并未回答,而是冷硬道:“你不需要知道。”
话罢,柯伊特补充道:“如果你知道了你二哥的消息,记得告诉我。”
“。。。好的,雌父。”
*
“拜拜奈维,我们下次再约啦!今天跟你一起游玩真的很开心呀!哦,巴洛也是,再见啦!”
“呜呜呜,奈维我好舍不得你啊!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回去。。。。。。”
“漂亮奈奈,再贴贴一下。。。。。。嘿嘿,超级满足啦!今天真的是非常愉快幸福的一天呀!”
“奈奈真的比直播中的漂亮无数倍啊!本虫也超级温柔可爱,好喜欢奈奈!真的好开心可以认识奈奈呀!”
“巴洛!你真的是,我可要生气啦!你明明认识这么漂亮这么温柔的雄虫怎么还不介绍给我认识,竟然!还是我自己发现的!我决定我要跟你断交一个月,哼!”
“白白和玫玫胖乎乎的好可爱啊,嘿嘿,叔叔好喜欢你们呀,下次叔叔再来找你们和你们的雄父哦,跟叔叔说再见好不好呀?”
。。。。。。
好不容易,奈维和巴洛推着白白玫玫,拎着一大堆雄虫们送的精致伴手礼,跟雄虫们分别拥抱后,才在雄虫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坐上了私虫悬浮车。
途中,还劝退了两个情绪起伏较大,含着眼泪试图跟着奈维一起回家的刚成年雄虫。
刚一上悬浮车,巴洛一股脑的放下了手中的伴手礼,脸瞬间拉了下来。
当然,是累的。
一旁的奈维也并不好多少,他闭着双眼,整个虫靠着座椅上小作休憩。
而宝宝椅中的白白和玫玫也早已累的眼皮微合,刚一上车,就开始呼呼大睡。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自那天奈维在直播间后天私信加了雄虫们的联系方式后,在雄虫们频频的热情邀约下,奈维带着两个崽崽们和巴洛一起赴约了。
雄虫们真的非常的热情也有活力,肉眼可见的,他们真的是非常喜欢奈维和崽崽们,一整天下来,总是叽叽喳喳的凑在奈维的身边,询问着有关奈维和崽崽们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