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强撑精神,一天下来闫美祯还是不断走神,被领导批评了好几次。
“你要是不愿意上班,你就离职,别在这丧着一张脸。”
闫美祯道歉:“我昨天没休息好,下次不会这样了。”
领导见她脸色确实不太好,态度又十分诚恳,缓和了语气:“年轻人别仗着身体好就熬夜,还是要早点睡觉。”
闫美祯疯狂点头,回到工位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纠结了一下午,最终还是辞去了家教的兼职。
学生父母追着问理由,闫美祯说:“你们家不远处那条路有点问题,我每次下班时间有点晚。”
本以为会被学生家长说封建迷信,没想到这消息发过去,对方直接不吭声了。
闫美祯猜出来家长肯定知情,追问:“你们是知道那条路吗?”
学生家长顿时打开话匣子,吐槽起来:“加上你已经是第四个人因为那条路了。真是邪门了,我们这边都没人敢住了,回家也是找人结伴,一个人的时候确实……”
“不太安全。”
闫美祯心更凉了。
她不知道自己碰到的那声音到底有没有危险,只能试图从学生家长口中多打听一下。
“你们碰到过吗?”
学生家长:“没有,只是听说隔壁邻居因为一个人走那条路,听见有人叫他,随便应了一下,结果第二天就进医院了,现在还没醒。”
刹那间,冷汗爬满全身,闫美祯拼命去回想昨晚有没有回答那道声音。
好在她确定自己没有回答,稍微松了一口气。
学生家长倒是对她感到抱歉,给她发了个红包。
闫美祯没要红包,问学生家长听见声音没回答会不会有事。
“老师你也听见了?”学生家长飞快回复,“那你还是赶紧找人看一下吧。我听别人说,那条路……满了。”
“嗡”一声,闫美祯大脑一片空白,眼珠死死地黏在“满了”两个字上,后背疯狂冒着凉气,毛孔不断舒张。
她看到眼睛泛酸,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闫美祯艰难地咽口水,用哆嗦的手指费劲地敲下一句话:“到哪里找啊?我不知道。”
学生家长也不知道,提醒她尽快找。
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作声。
闫美祯猛地站起身,不敢再多看手机,她内心发怵,大脑焦灼无比,身体抖了又抖,状态奇怪到惊到隔壁的同事。
“没事吧?”同事问。
闫美祯转着眼珠子看着同事,不抱希望地抿着嘴:“我需要找看事的人,你们认识吗?”
有同事没听懂:“看什么事?说清楚呀。”
隔壁的同事听懂了,细细打量她的脸色片刻,举起手机示意她看信息。
闫美祯感激地笑笑,坐下打开手机,同事给她推荐了一张名片。
闫美祯纠结询问:“贵不贵啊?”
“你先看看能不能解决吧,不能解决你给再多钱也没用。”隔壁同事回复。
这话一出,闫美祯眼睛都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