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尚书没想到这一点,磕磕巴巴的解释:“那肯定是赵王爷为了掩人耳目。”
“多一个人岂不是更容易败露,你们到底是怎么查的案子!朕怎么听说你们还私自动了大刑,要逼着人招供。”
郭尚书额头上冒出冷汗,一着急说话就不经过脑子:“陛下,您可不能因为赵王是您的孩子就包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
“放肆!”皇帝震怒,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郭尚书脸色白,整个人贴在了地上不敢抬头,额头上的冷汗像水一样冒出。
“郭毅,你怀疑谁,谁就一定是凶手?朕从你的只言片语就能看出事情不对,你这么大的人了还看不出来?做事动动脑子!”
皇帝的威严让众人不敢说话。
郭尚书不敢继续谏言,灰头土脸的被陛下留下说话。
早朝的时候还有那么多人陪着,可现在是单独直面陛下,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郭毅还是不敢直面陛下。
一进门郭毅就先跪下了。
“陛下!”
皇帝看着只觉得腻味,年轻的时候郭毅的确是杀伐果断,人也聪明,怎么人年纪越大还越糊涂了。
“你说科举舞弊案是赵王府的一个小丫头所为,你又说试题是赵王给那个小丫头的,那赵王的答案又是从哪里来的?”
郭毅磕磕巴巴的回答:“下官想要问询,只是赵王爷并不听下官的。”
“呵!你可真敢想,你怎么不去问问那些老翰林,不论是出题的时候,还是开考之前,赵王都在宫中陪着太后。怎么?你的意思要不也将太后抓过来你审问一番?”
郭毅再一次五体投地,连连磕头:“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没有实际证据就大刑逼供也是你们的传统?”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你除了这句话,还有没有别的话?”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身形佝偻的郭毅,心中叹气,他身边这些人都老了。
“行了,起来吧!朕不是因为你查案子生气,朕生气的是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没有长进!朕不信这科举舞弊的案子你看不出其中的问题,你却被人牵着鼻子走,是不是收了好处?”
郭毅心中一沉,慌忙解释:“下官没有,下官绝对没有收受贿赂,只是现有的证据的确是指向了赵王爷,下官才会将相关人带过来问话。下官只是不希望事情越闹越大,京城的举子都在看着朝廷的态度。”
“你所谓的态度就是先推一个人出去平息众怒,然后再去查真相?事情反转的时候你就没想过朝廷的威信在哪?”
“是下官的错,下官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下官一定不会辜负陛下的器重。”
皇帝总算是放过了这件事。
“朕相信当年在朕面前有凌云壮志的郭毅肯定会找到幕后真正的人。”
京城的风向变了,郭毅根据陆彦提供的证据一步步的往下查,将邓家和广恩侯府的庶子带到京兆府,一开始邓氏还不承认,当拶指一上,还没用力邓氏就直接招供了。
“大人,我说我说!”即便是有朝廷的诰命又如何,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什么都不是。
“说!”
江川一转头恶狠狠的盯着邓夫人:“你可别瞎说!”
“来人,将江川带下去。”
一开始将两人放在一起审问,就是想要逼着他们狗咬狗得到更多的信息,但是既然这一招行不通,那就换一个法子。
江川被拖下去之前还恶狠狠的盯着邓氏,口中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