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心替时杳说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有什么话想说吗?可以直接说的,没关系。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会认真听。”
时杳心里的小九九在这铺垫之后又开始冒头。
一个声音说,时杳,你还当不当善解人意的时小杳了!脸都不要了吗?
另一个声音说,单恋她人的人,还谈什么要脸,要脸能换来心选姐还是能换来天降心动女嘉宾?
显然,后者占上风。
时杳本来就摇摆不定,林剪墨的话更带给她鼓励,她暗戳戳地试探:“你听了会生气的。”
林剪墨好像猜到时杳想说什么了。
但一切已经来不及。
时杳没那么多心眼子,顶多在心里替人情世故纠结两下,愿意试探,就没有要把话收回去的心思。
她继续说下一句话:“那个,你能不能帮我邀请池学姐,让她和我们两个一起玩农场游戏呀?”
【作者有话说】
小绿江真的很坏。年都过完了才给我发站短提示我有读者给我送了新年祝福,谢谢你们。
迟到地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8章怎么和我睡同一张床啊?
“三个人分担任务可能比两个人更轻松,打怪也更没有压力。”
时杳将请求提完,还要欲盖弥彰地解释。
林剪墨盯着时杳,眼底闪过一丝情绪,又很快将情绪压下。
……她不可能拒绝时杳。
以现在的情况,她没法保证这次拒绝以后,自己依然是时杳心里空穴来风的“好人”。
除此之外,她也不忍心对时杳说出“不”字。
林剪墨敛眸,试图用和缓的玩笑缓解自己心中的一团酸涩:“这么想和池春听一起玩游戏?”
时杳生怕林剪墨不答应,连忙顺坡下驴,头点得像捣葱:“嗯嗯。”
林剪墨就又说不出话来了。
想让池春听一起打游戏,她当然有办法,就算池春听有意和自己的追求者保持距离,她绑也能把池春听绑来。
她不想自取其辱,但更不想将自己明里暗里争取来的独处化为将时杳推远的推手。
可惜人都是自私的。
林剪墨又拿起公筷,慢条斯理地替时杳夹了一块排骨。
她格外自私。没办法如圣人一般说出“只要我爱的人幸福就好”这种无比大义凛然的话。
“多吃点。”她微微勾起唇角,“昨天聚餐你一直在夹排骨,觉得你应该喜欢,就擅自点了这道菜。”
“至于让池春听一起打游戏的事……”
林剪墨考量片刻,既不好拒绝,又不愿答应,最终选择两者之间模糊不清的中点。
回避。
“是有什么原因,让你不愿意和我单独玩游戏吗?”她再次拿出了示弱的姿态——几次实验表明,时杳最吃这一套——以一个悲切的口吻问询道,“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她。”
时杳飘到天上去的心思立马急转弯。
糟糕,忘了林学姐这人十分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