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予溪,你想不想和我谈
&esp;&esp;宋予溪疯闹一阵后,终于玩累了,老实了。
&esp;&esp;倒在沙滩的躺椅上静静思考人生。
&esp;&esp;晚风卷着海边咸湿的凉意,掠过沙滩细软的沙粒。
&esp;&esp;海浪一波轻拍礁石,月色铺在海面漾开碎银。
&esp;&esp;身侧躺椅忽然往下一沉。
&esp;&esp;她转头,骤然看到一张英俊又酡红的脸。
&esp;&esp;手里拎着个空空荡荡的酒瓶。
&esp;&esp;宋予溪瞬间瞪大双眼,“一整瓶洋酒!失恋的人都不敢像你一样喝那么多。”
&esp;&esp;“温彻哥,你遇上啥想不开的人生大事了?”
&esp;&esp;投行危机?项目搅黄?公司破产?
&esp;&esp;温彻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语气清淡:“就想尝尝喝醉是什么滋味。”
&esp;&esp;这些年来,他素来克制自持,凡事理智权衡,时时刻刻保持头脑清明,从不会肆意放纵。
&esp;&esp;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在所有事上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esp;&esp;但,这真的就是正确的了吗?
&esp;&esp;宋予溪:好装的一句话。
&esp;&esp;像她一个月就能喝多十八次以上。
&esp;&esp;“那你现在喝多了吗?”
&esp;&esp;“好像有,好像又没有。”
&esp;&esp;他目光像落在她明艳的脸蛋上,又像落在不远处的大海上。
&esp;&esp;宋予溪摸着下巴开始分析,“是不是稚宝嫁人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也很难受啊。”
&esp;&esp;“说实在一开始我也惆怅,不过我现在想开啦,今天看到稚宝穿着婚纱那么幸福,我也特别为她感到高兴。”
&esp;&esp;“你想,现在不光只有你我爱她,贺晏今、我爸我妈、爷爷奶奶,还有稚宝的亲生爸妈和大哥,都很爱她。”
&esp;&esp;说着,她还主动拍了两下他的手背。
&esp;&esp;“所以温彻哥,你就不要太惆怅啦,咱们稚宝以后肯定会很幸福的!”
&esp;&esp;温彻轻轻点了头。
&esp;&esp;他其实在想,现在的自己该怎么获得幸福。
&esp;&esp;然后,身边的小姑娘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直源源不断说着话。
&esp;&esp;粉唇一张一合。
&esp;&esp;叭叭叭的。
&esp;&esp;越看越好看。
&esp;&esp;越看……越想亲。
&esp;&esp;随着时间流逝,他的脑袋似乎也越来越晕乎了。
&esp;&esp;他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月亮。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