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都欺负我,呜呜
&esp;&esp;两人在这片清浅的月光下拥吻了好一阵。
&esp;&esp;到最后,各自气喘吁吁鼻尖对着鼻尖慢慢地回蹭。
&esp;&esp;“你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过来了?”
&esp;&esp;“想你想得无可救药了,就自己打了申请主动过来了。”
&esp;&esp;“你们院长肯吗?”
&esp;&esp;像贺晏今这种级别的大医生,在京城肯定有了不少早就预约好的大手术,再说院方肯定也舍不得把一个这么厉害的人物放前线。
&esp;&esp;要有个万一,都是医院的损失。
&esp;&esp;贺晏今散漫勾唇:“那老头子确实不愿意,三番两次驳回我的申请报告,就不许我去。不过我棋高一招找爷爷托了点关系,这不,直接一架直升飞机把我送过来了。”
&esp;&esp;温稚一笑,这确实很像贺晏今的风格。
&esp;&esp;管你同不同意,我干了再说。
&esp;&esp;她又问:“那你过来,你家里人放心吗?”
&esp;&esp;“我要是再不过来,他们才不放心。”
&esp;&esp;贺晏今想起了点好笑的事,“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去了青城后,我妈和宋予溪天天半夜站在我床头问我,稚宝一个人去青城真的没有事吗?”
&esp;&esp;“你女朋友不在京城,你真的能一个人睡得着吗?”
&esp;&esp;贺晏今说着说着又无奈笑了。
&esp;&esp;“那半个月,我每天半夜一睁眼,就对上两张人脸。我也算心理素质好了,没对这对母女吓疯。”
&esp;&esp;“特别是宋予溪,她还是敷着面膜站在我床前的。”
&esp;&esp;“你想那场景,要多渗人有多渗人。”
&esp;&esp;温稚笑得合不拢嘴。
&esp;&esp;但也确实很像嫡长闺能干出来的事情。
&esp;&esp;她又问:“那溪溪最近怎么样,她还好吗?”
&esp;&esp;“凑合吧。”
&esp;&esp;贺晏今嗅着她发梢传来的清香,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你走了后她也算茶饭不思,一天到晚就捧着手机各种等你消息,前段时间还哭天抢地闹着也要来青城赈灾,不过爸妈还有大哥都没同意她去。”
&esp;&esp;“怕她这里。”贺晏今点了点脑子,“有去无回就遭了。”
&esp;&esp;温稚:“……”
&esp;&esp;她又点点头:“溪溪确实还是呆在京城最安全。”
&esp;&esp;“不过我来之前两天,她好像又开始钻研求神拜佛这一套了,每天在家点香,还半夜跳大神,搞得乌烟瘴气,有回姥姥住宋宅,半夜下来拿东西,差点被她吓个半死。”
&esp;&esp;“第二天气得爸罚她站军姿,五百个俯卧撑,问她干什么半夜在家装神弄鬼,她说自己在给你祈福。”
&esp;&esp;温稚噗嗤笑出声。
&esp;&esp;嫡长闺真会耍活宝。
&esp;&esp;“后来家里头就禁止她搞这些了,她就嚷嚷着最近要去寺庙上香,还要抓你哥一块儿去。”贺晏今琢磨了两下,“不过我估计你哥肯定不会理她这个二百五。”
&esp;&esp;两人互相交代了近况。
&esp;&esp;温稚也静静说了些这段日子的所见所闻。
&esp;&esp;说到某些动情处时,不由有些哽咽。
&esp;&esp;贺晏今都懂。
&esp;&esp;不多言语,只是抱着她,轻轻的说,“我相信在所有人的努力下,青城这座漂亮的小城,一定能重新漫山遍野。”
&esp;&esp;温稚重重点头,贺晏今又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esp;&esp;她一怔:“对讲机?”
&esp;&esp;“是啊,连轴转一周手术总算拿到这小玩意儿了,听说在营地里它比手机更好使。”他轻晃了两下。
&esp;&esp;“对,我一般通讯都用对讲机。”温稚给他输入自己的号码,“我是211,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