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家人霸气护温稚
&esp;&esp;江母听完脸直接黑如锅底。
&esp;&esp;这些年,江家在京城虽算不上数一数二的大户,但在上流社会也是有地位有身份,哪里被一个小辈当着面这么讽刺数落。
&esp;&esp;她没想到这丫头看着乖巧,怼起人来这么牙尖嘴利,把她儿子说得屁也不是。
&esp;&esp;江母这脾气就跟火药一样,一点直接炸了。
&esp;&esp;完全忘记现在是什么场合。
&esp;&esp;“温稚,你说我儿子不够好,那你以为现在当上容家女儿了不起了?”
&esp;&esp;“呵呵,之前想给你留点脸面,没戳破你。你自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那边容夫人挽着养女的手,瞧都不带瞧你一眼。”
&esp;&esp;“人家容芷,不论亲父母还是养父母都把自己视作珍宝。你呢,不管是亲父母还是养父母,都和你不亲不熟!”
&esp;&esp;江母一下就戳到了温稚心底最痛、也是最不能触碰的地方。
&esp;&esp;她整个人看着平静泰然,实则脊背都在不由自主的轻轻发抖。
&esp;&esp;“我告诉你,你就像条流浪狗,哪边都不爱,一点都不讨喜!之前还有我儿子要你,我看你现在分了后以后谁要你!”
&esp;&esp;江母直接撕破脸了。
&esp;&esp;她声音够大,说出的话也够尖酸刻薄。
&esp;&esp;越来越多的目光注意过来。
&esp;&esp;甚至惊动了那边正在交谈的宁盼。
&esp;&esp;宁盼看见温稚被一堆太太们团团围住,还被另一个张牙舞爪的女人指着鼻子批评。
&esp;&esp;她马上要去给温稚撑腰做主。
&esp;&esp;容芷却扯住她手。
&esp;&esp;“妈,这是温稚男友的妈妈。”
&esp;&esp;宁盼一惊:“她不是单身吗?”
&esp;&esp;“那是她前男友,好像今年刚分的。”
&esp;&esp;“我闺蜜和温稚是一个大学的,说她当时和前男友的恋情在学校挺轰动,她前男友是江家独子江时鹤。”
&esp;&esp;宁盼顿了顿,皱眉:“江家我知道,他们确实有个儿子。但他妈凭什么要这么说小稚?”
&esp;&esp;容芷对着宁盼的耳边低语一番。
&esp;&esp;宁盼一震,不可置信!
&esp;&esp;……
&esp;&esp;江母先骂温稚是不受宠的流浪狗。
&esp;&esp;又开始大肆夸张说温稚对江时鹤的舔狗行为。
&esp;&esp;有太太看不下去,拦她,让她注意场合。
&esp;&esp;却被江母一把甩开。
&esp;&esp;她刚才上头骂了半天,容家那边也没过来,这说明他们压根就没把温稚这女儿当回事。
&esp;&esp;那她可不得随便骂!
&esp;&esp;“当时啊,温小姐还特意找我,说非我儿子不嫁,说她不是图钱,是图真感情。”
&esp;&esp;“可是呢,现在摇身一变成容家小姐,这就立马翻脸不认人了,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esp;&esp;“你说说你这种见钱眼开又不讨喜的丫头,以后瞎了眼的狗才看得上你。”
&esp;&esp;江时鹤拽住江母,怒斥。
&esp;&esp;“妈,你够了!你跟我回去!”
&esp;&esp;他眉宇裹上一层霜寒。
&esp;&esp;江母不为所动,反而还变本加厉:“哟,温小姐能耐真大,还能把我儿子洗脑洗成这样。”
&esp;&esp;背后凌空一脚把她踢了出去。
&esp;&esp;“死老太婆,你给姑奶奶我闭嘴!”
&esp;&esp;宋予溪从斜后方大步冲来,飞起一脚。
&esp;&esp;江母骂得正爽没防范,瞬间被推了个四仰八叉。
&esp;&esp;裙子底下都走光。
&esp;&esp;她大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