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工作结束后,温稚没急着回京城。
&esp;&esp;她打算周末买一些雁城特产回去带给朋友们。
&esp;&esp;安玲和她想到一块,于是两人组队先去农贸市场疯狂杀价,买完当地特产,又到商城吃逛。
&esp;&esp;“玲子,你说给男生买什么礼物他会喜欢呢?”
&esp;&esp;贺晏今最近每天风雨无阻帮她遛狗、照顾毛孩子的饮食起居,这份恩情她必须得还。
&esp;&esp;温稚又马上补了句不是男朋友。
&esp;&esp;“男生的礼物最难挑了!”安玲想了想,“游戏机?皮带?剃须刀?”
&esp;&esp;温稚摸着下巴:“他看起来好像不是爱打游戏的人,皮带的话…会不会有点太暧昧?”
&esp;&esp;“皮带有啥暧昧的,你又不拿皮带在床上抽他。”
&esp;&esp;安玲扯着她手,忽然眼睛一亮。
&esp;&esp;“诶!你看前面刚好有个品牌剃须刀店开业,咱们刚好看看去。”
&esp;&esp;十分钟后。
&esp;&esp;温稚提着个剃须刀的礼品袋出来。
&esp;&esp;安玲:“我跟你说送男生剃须刀绝对错不了,这年头除了毛猴谁不剃胡子,剃须刀对男人这个物种来说绝对是刚需品。”
&esp;&esp;“再说了,刚开业打八五折,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esp;&esp;温稚正要附和。
&esp;&esp;忽然无意看到拐角出来的一抹颀长身影。
&esp;&esp;不过几秒,她又平静把视线转到别处。
&esp;&esp;“温稚。”
&esp;&esp;那道身影叫住她。
&esp;&esp;江时鹤穿着奢牌衬衫和黑色西裤,走到了她身前。
&esp;&esp;“闹够了没有?”
&esp;&esp;还是一如既往上位者的语气。
&esp;&esp;永远默认温稚是先低头的那个。
&esp;&esp;温稚懒得再惯他:“江时鹤,我和你早八百年前就分了,不存在闹不闹够一说。多大脸,别整天往自己脸上贴金。让开,你挡我道了。”
&esp;&esp;江时鹤居高临下垂着眸子,眼神中带着笃定的审视。
&esp;&esp;“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舍得?”
&esp;&esp;温稚冷笑:“不过三年而已,说起来好像三十年一样。再说就算是三十年,我该分也照分不误。”
&esp;&esp;江时鹤皱眉:“你认真的?”
&esp;&esp;“你眼瞎?”温稚,“半个月前我给你发的分手你看不见?”
&esp;&esp;江时鹤:“我和沈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她——”
&esp;&esp;这时候一道靓影从奢牌店里欢快的跳出来。
&esp;&esp;“阿鹤,你看看这镯子好看不好看?咦!温姐姐,这么巧,你也来雁城啦。”
&esp;&esp;温稚淡淡睨她一眼,似乎还想看她这回要怎么演。